“三天后,你就是朕的皇后了。”
沈清辞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臣知道。”他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很坚定,“臣等着。”
窗外的天,蓝得像洗过一样,没有一丝云彩。
册封大典的日子,就在三天后。
整个大靖都在等着那一天。
等着帝王迎娶他的皇后,等着大靖历史上大局已定
册封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朝堂上的气氛也一天天变得微妙起来。
之前跳得最欢的那几家世家大族,最近都老实了。也不是不想闹,是不敢了。
萧玦手里攥着他们的把柄,随便抖出一个来都够喝一壶的,谁还嫌命长?
赵嵩也消停了。
那天朝会上被萧玦当众敲打了一顿,回去就病倒了。说是风寒,可谁知道呢。
林总管去打听了,说赵府这几日闭门不出,谁来都不见,连平日里走得最近的那几个老臣都吃了闭门羹。
“看来赵大人这次是真吓着了。”林总管回来禀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萧玦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随他去吧。”
他不在乎赵嵩是真病还是装病。别在他眼前晃悠就行。
赵嵩一倒,朝堂上那些反对立后的声音就群龙无首了。
几个世家大族心里再不服,没了领头羊,谁也不愿意当那出头鸟,只好先憋着,等着看看风向。
萧玦趁这个空档,又干了几件事。
头一件,他把几个中立派的大臣提了上来。这些人本来也不反对立后,就是之前不敢明着站队,怕得罪赵嵩那拨人。
现在赵嵩倒了,他们反倒没什么顾虑了,一个个跳出来表态,说陛下英明,说皇后贤德,说帝后同心是社稷之福。
萧玦听着这些吹捧,面上不动,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不是真心支持沈清辞,不过是见风使舵罢了。
但他不在乎,不捣乱就行,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
第二件,他让林总管往外放了点风声。
说凤仪宫修好了,比哪一朝的皇后寝宫都气派。说陛下亲自挑的凤袍凤冠,件件都是稀世珍宝。
还说册封大典那天,陛下要亲自牵着皇后的手走过御道。
这些话传到宫外头,京城百姓议论了几日。
有人说,陛下对这位男后是真上心,比对女人还用心。有人说,这沈公子也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能让天子这么待他。
也有人说,男子为后看着是别扭,可陛下乐意就成,跟他们老百姓有什么相干。
议论了几天,热度也就慢慢下去了。百姓们还得过日子呢,谁当皇后真没那么要紧,只要日子踏实,皇帝爱立谁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