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时繁星还是慌。
“你爸妈会在吗?他们会不会……”
“不在。”
傅云州打断她。
“老宅只有爷爷住。而且,爷爷很喜欢你。”
“喜欢我?”
时繁星不信。
“他都没见过我。”
傅云州看着前方的路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见过。”
只是那时候,你太小,不记得了。
那是他第一次为了她,跟父亲动手,被爷爷拿家法抽得背上全是血,也没松口把她送走。
爷爷当时看着满身戾气的他,只说了一句话。
“这丫头是你的劫,也是你的药。”
如今看来,老爷子看人真准。
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山林。
柏油路尽头,两扇厚重的铜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傅家老宅是一座典型的苏式园林建筑,白墙黛瓦,飞檐翘角。
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的罗汉松,假山流水,一步一景。
时繁星跟在傅云州身后,踩着青石板路,大气都不敢出。
这里的每一块砖瓦,都透着一股经过岁月沉淀的压迫感。
穿过回廊,来到正厅。
厅内摆放着全套的黄花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古色古香。
一位穿着唐装的老人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精光。
傅云州牵着时繁星走过去。
“爷爷,我带她来了。”
时繁星赶紧鞠躬。
“爷、爷爷好。”
傅老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视线落在时繁星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那目光并不严厉,反而带着几分慈祥和怀念。
“像,真像。”
老爷子点点头,招手示意旁边的管家。
管家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丫头,拿着。”
老爷子指了指盒子。
时繁星看向傅云州。
傅云州颔首:“爷爷给的,收着。”
时繁星双手接过盒子,沉甸甸的。
“谢谢爷爷。”
“打开看看。”
时繁星依言打开。
里面躺着一串钥匙,还有一份产权转让书。
上面写着:金茂广场a座底商。
时繁星手一抖。
金茂广场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寸土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