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内空调暖气开的很足,有些热,她摘掉毛绒绒的帽子,纤白的手指被帽子压的有点凌乱的头发别在了耳后,脱掉自己的羽绒服,挂在了置物架上。
不远处,男人深邃幽寂的眸光落在少女身上。
少女上身是一件浅粉色的打底衫毛衣,修身的设计完美的勾勒出她性感的直角肩,以及不足巴掌大小的纤细腰身,或许是刻意疏离自己的缘故,她侧倚在沙发处,大半个身子背对着自己,却也因这样的角度,傅云州能清晰的看到她那瓷白细腻的天鹅颈,能看到她纤薄挺直的脊背,性感的锁骨,以及锁骨往下的饱满的丰,盈。
纯欲。
这是傅云州脑中浮现出的词。
傅云州一直清楚,他养大的小姑娘骨架娇小,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含糊。
他很清楚,在她瓷白细腻的锁骨下是怎样的风光。
傅云州发现这些天分开后,她比原来气色更好了些,巴掌大的小脸上呈现出健康的白里透红的色泽,也比原来丰腴了些。
男人喉结悄无声息的滚了滚,眸光落在了小姑娘的脸上。
此时女孩正闭着眼休息,侧颜在头顶暖色光晕下渡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浓密卷翘的睫毛在她眼睑下投落下两片浅浅的阴影,她鼻梁挺翘,嫣红的唇瓣饱满,乌黑如绸缎般有光泽的微卷发衬得她肌肤越发白腻,如羊脂玉般。
她安安静静的闭着眼休息的样子乖软又温柔。
让人恨不得将全世界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捧在她面前。
……
时繁星睡了好一会,直到听到要下机的提示音,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戴上自己毛绒绒的帽子,穿好羽绒服,她站起身来,拎着自己的包包,起身离开。
全程没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真够狠心的。
傅云州如墨双眸暗了暗,男人站起身来,跟在小姑娘身后离开。
国内跟国外有时差,在国内现在是下午四点,可在瑞士,已经是凌晨十一点了。
机场外,天色完全被黑夜笼罩,夜色浓稠。
时繁星去了行李寄存处,等她赶到时,傅云州也在。
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时繁星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将包包放置在行李箱处,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我送你。”男人抿唇,寂寂眸光望着她,出声说。
“抱歉,我们不熟。”小姑娘看都没看她一眼,拉着行李箱快步离开。
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傅云州自嘲的扯了扯唇,他大步走过去,幽深沉寂的眸凝视着她,“国外不比国内,这个时间点治安很差。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
“我知道我没什么立场管你的事,但你是我养大的,我不希望看到你有什么意外。”
少女抿了抿唇瓣,她说,“我跟娇娇两个人。”
原来是去找阮娇。
傅云州堵在心底的那口凝结的郁气消散了些,他继续道,“就算是两个女孩,也不安全。国外持刀抢劫的事不少。”
“你放心,把你安全送到后我会离开。”
时繁星犹豫了下,半响,她点了点头,“好。”
这一刻,傅云州心底蓦的松了口气,他伸手接过时繁星的行李箱,“我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时繁星握住行李箱的拉杆,出声道。
“你确定你有力气把它抬到车子后备箱里?”男人嗓音低醇磁性,泛着金属的质感,好听又性感。
他大手将行李箱拉到了自己手中,期间,他修长温热的大手触碰到了少女莹白纤细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掠过。
时繁星手背有点痒。
傅云州拉着行李箱,收回手去,“瑞士这个季节气温低,你注意保暖。”
“哦。”少女出声道。
嗓音又乖又软。
“出门戴手套。”傅云州说。
时繁星,“嗯。”
以前两人在一起时,都是她在叮嘱他天冷了多穿衣服,注意保暖,天气会下雨提前带伞,她会絮絮叨叨的在微信上给他发好多好多条消息,但很多条消息他也只回一个字“嗯。”,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少女安安静静的走着,她低垂着眼睫,没说些什么。
两人在机场内走着,彼此沉默着。
傅云州很希望她对自己说句话,哪怕是几个字,然而并没有。
他抿了抿唇,开口道,“你来瑞士待多久?”
“可能是半个月。”少女答,她嗓音清糯。
男人点了点头,彼此谁也没再开口,气氛变得沉寂了几分。
不知是不是错觉,时繁星觉得傅云州走路的速度很慢,跟他平时很不一样。
等走出行李寄存室时,不远处穿着一身暖白色羽绒服戴着毛绒绒的耳罩的阮娇正朝时繁星招手了,“繁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