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是那样一个骄傲的人,一身傲骨,尊贵矜傲,自己已经一遍又一遍的拒绝过他,他不可能再放下他的尊严来找她。
他那样的人,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怎么可能为了她……
时繁星索性不去想那些。
很快,电梯门打开了,顾远陪着时繁星去医院拆线。
“顾远哥,你别陪着我了,这里人太多了,免得被认出来。”顾远陪着时繁星排队时,少女压低了嗓音,在顾远耳边低语。
“没关系,我捂的严严实实,没人认得出来。”顾远压低了嗓音,他身子要比少女高一头,也因此说话时微微低垂着头,低语着,可偏偏这样的角度,从不远处看更像是男人凑在少女耳边亲昵低语。
少女微微仰着头,乌黑水润的杏眸望着男人,安安静静的听他说话,而男人俯身在少女耳侧低语,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男人眼中,刺的他双眼生疼。
此时,傅云州几乎是自虐般的看着这一幕,他幽深漆黑的眸内爬起一片血色,冷峻清隽的下颌线收的锋利,俊颜上一片惨白。
男人血管里的血急速奔流,又冰又冷,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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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开始我真的保持日更呜呜呜!!!!
她不再喜欢他,已经喜欢上别人了是么?
起初傅云州看到她跟顾远一同去情侣餐厅吃饭,只以为是她叛逆,故意气他。
可现如今,她坐着顾远的车去的医院,俩人一同来医院,顾远一直陪着他。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傅云州,她不再属于他。
分手后,她可以跟别的男人吃饭,逛街,谈恋爱。
她会嗓音软糯的喊别的男人哥哥,甚至,会跟别的男人牵手,拥抱,甚至是……
一想到她会跟这个顾远做遍他们之前所有做过的事,傅云州漆黑幽暗的眸暗潮汹涌,眸底翻滚着难以压抑着的戾气与浓重痛色,胸口处就像是缺失过一块似的,冷风狠狠灌了进来,又冰又冷。
椎心泣血般的痛苦。
她是他的。
他绝不允许那种事发生。
时繁星察觉到两道暗炙的眸光紧紧锁在她的身上,从一顾远的车时,她就已经感受到了,来到医院里,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些。
她转过身去往后看,却依旧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是自己写文写的,都出幻觉了么?
很快,轮到时繁星了。
她朝着诊室内走了进去,临进门时,顾远弯唇,“伸开手。”
“什么?”少女不明所以还是乖乖伸出了软白的手掌心。
顾远将一枚橘子味的水果糖递到小姑娘手掌心里,“紧张的话,就吃颗糖。我小时候很怕去医院治病,每次去都会含着一颗水果糖,这样紧张的情绪也会分散些。”
少女弯了弯眼眸,一双乌黑剔透的杏眸弯成月牙,她樱粉色的唇角翘弧度,“谢谢。”
时繁星拿着糖果,进入了门诊室。
这一幕,尽数落入傅云州眼中。
男人幽暗的眸内泛起一片薄戾的红痕。
她已经很久没对他这样笑过了。
可这样的笑容却给了别的男人。
就像是有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又一刀的刺入他的胸口,让他痛到近乎失去理智,胸腔内翻滚着浓重的戾气,让他恨不得将那个男人撕碎撕烂。
傅云州重重呼出一口气,等小姑娘进入诊室时,来到顾远面前。
“原来是傅总。”顾远扯了扯唇,他嗓音散漫不羁,“傅总这样的人什么时候开始竟像个狗仔一样,跟踪尾随人了?”
怪不得繁星一直往后张望着,也难怪她察觉到了异样。
“谈谈。”男人嗓音凉薄幽冷,漆黑冷戾的眼尾泛起一片薄红。
顾远听到了男人咬牙切齿的意味。
“抱歉,我要在这等着繁星。”顾远站在走廊处,他嗓音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若是你想让人知道顾远在这,被一群人追着围堵,大可以继续在这等。”男人眸底沉戾,嗓音冷沉凉薄。
顾远俊颜上的漫不经心收敛了几分,他沉眸,跟傅云州去了医院较为偏僻的天台处。
“说吧,你想谈什么。”顾远拧眉,开口道。
“离开她。”傅云州冷沉的嗓音泛着不容人置喙的威严。
顾远一时间只觉得荒谬,“凭什么?你们早就分手了。”
“就凭,我一句话,就能封杀你。”傅云州漆如寒潭般的眼眸内蕴着阴冷的戾气,他出口的嗓音冷沉刺骨,“从十八岁到现在,从跑龙套爬到顶流,不容易吧?”
顾远俊颜倏的沉了下来,他那双桃花眼眸死死盯着傅云州,半响,他轻哂,“就算是你逼我离开她,她那么好,那往后的日子里,她身边还会出现形形色色不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