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一旁的薄西煜抿了口高脚杯中的液体,淡淡道。
十几个女人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时看向他们三人的目光几乎能拉丝。
“哦,我知道了。你等我下。“莫景怀出去了一趟。
包厢内只剩下傅云州跟薄西煜,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沉寂。
傅云州将手中的烟蒂碾在烟灰缸内,他修长凌厉的指骨握着高脚杯,仰头,狠狠灌了一杯高浓度的威士忌。
淡橙色的酒水顺着男人性感的薄唇往下滑落,沿着男人凸起的喉结坠落,泛着难以言喻的禁欲的美感。
腥辣酒水入喉却丝毫缓解不了内心的燥郁感半分。
傅云州扯了下领口处,修长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体朝后仰去,慵懒的拷在沙发上。
昏暗灯光下,男人侧颜下颌线清冷锋利,凸起的喉结以及微微敞开的领口泛着难以言喻性感。
男人墨色眼眸微阖着,心底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压抑的烦闷感。
“一个女人,有那么让你难受?”薄西煜含笑开口,“景怀说的没错,你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如果傅云州真的跟那女孩玩玩,又怎么会在意她?
看样子,那女孩在傅云州心底,位置不轻。
至少他跟傅云州做朋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淡漠冷血,不近人情的傅云州,为了谁这样过。
很快,莫景怀赶回来了,“当当当,看看我带谁来了。”
此时,跟莫景怀一旁来到包厢内的是一个身穿jk学生制服,长发编成蝎子辫,十几岁模样的女孩。
“你看,这个十九岁,长得也很水灵,是个学生。“莫景怀给女孩使了个眼色。
很快,女孩便上前,一步步来到傅云州身侧,笑容甜美,“傅先生。”
傅云州抬起微阖的眼眸,墨深色的眸透过昏暗的明灭闪动着的光落在眼前的女孩身上。
一瞬间,女孩屏住了呼吸,这男人目光的侵略感太强,以至于面对他时,自己头皮发麻。
她怯生生的望着他,“傅先生,我……帮您倒一杯酒吧。”
一旁的莫景怀来到沙发前,舒适的依靠在沙发背,他手臂环胸,吃瓜似的表情看着这一幕。
傅云州只是眸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并未说什么。
一旁的莫景怀朝薄西煜挑了挑眉,一脸“你看我说的对吧“的表情。
女孩心底窃喜,白皙纤细的手指倒了一杯酒,递到傅云州面前,怯生生的望着他,“傅先生,请喝酒。”
她知道,这位傅先生那可是是京圈里数一数二的人物,自己要是能伺候好了他,肯定能跨越阶级,她必须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女孩端着酒杯,倾身,一点点来到傅云州面前。
她穿的衣服是精心设计过的,尺码要比平时小一点,这样能更贴合腰身,凸显曲线,在递酒的瞬间,她故作不经意的将酒水洒在了男人昂贵的西装裤料上。
“啊!对不起!傅总,我不是故意的!”女孩慌乱的连忙起身,她弯下腰身,在傅云州面前展露自己优越的腰臀比例,拿起纸巾就要朝男人裤子上擦拭过去——
偏偏要擦拭的位置,恰好是……
就当那女孩的手要落在傅云州身上时,男人那冰冷又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火辣辣的疼着,她都觉得自己的手骨头都要断了。
她抬眸,对上男人那双冰冷的如霜雪般的眼眸,那里面满是厌恶。
“滚!”男人松开手,一把将女孩甩在一旁。
女孩身体重重的摔落在了地毯上,她对上男人危险摄人的目光,羞辱的咬了咬唇,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跑开了。
“啊?不是吧不是吧?这也不行?”莫景怀一脸不可置信,“你这眼光也太挑剔了吧,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位妹妹长什么样,但我觉得这些女孩跟她也差不了多少吧……”
下一秒,男人危险摄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开了刃的刀,冰冷,锋利,令人不寒而栗,“你敢拿这些跟她比?”
“啊这……”莫景怀自己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子,“是我说错了话行了吧?你养的妹妹那可是冰清玉洁,国色天香,谁也比不了她。”
“你对那姑娘,真动了心?”薄西煜玩味的望着他。
上次在包厢里聚会,听他说不会娶她,他们都以为那姑娘只是傅云州养着的金丝雀,取乐的玩物。
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是玩物,在一起那么久了都不腻,傅云州也算是长情的。
傅云州拿起湿巾狠狠的用力的擦拭着手指上的痕迹,像触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将那团纸巾丢入垃圾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