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不忍地闭上眼:“西里斯也许我也做错了。”
“我没能注意到你们的不对劲,我、我——”她又在检讨自己了,“如果我能早一点——”
如果我能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我能早一点注意到——如果我知道能回到哪个时间节点改变这一切——
西里斯摇摇头,他往前走了几步,这次,海泽尔没有退后。
“你是最好的,”他说,“海泽尔,你不要再伤心了。”
她鼻尖又是一酸,睁开的眼睛水汪汪的。
“你要去,”她断断续续地说,“你要去跟莱姆斯道歉,好吗?”
西里斯定定地看了她很久,才轻微地点头。
海泽尔的呼吸都在颤抖:“不是为了我。”
她抬起头,明明已经悲伤到话都快要连不成句子,却还是要说完:“不是为了我呀,西里斯,你是为了你自己去道歉的。”
“我只是很伤心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西里斯,”海泽尔没办法一口气说太长,停顿了好一会儿,“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很开心,我以为这就够了。”
“不是的——其实不是的。”
“如果我真的很在乎你们,早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我就应该知道不对劲的,”她皱起眉头,罕见地在懊悔,“可是我什么都没察觉。”
“结果事到如今我只能对你生气——”她说不下去了。
两个人在昏暗的环境中对视。
——你会理解我吗?
他们的心声在此交织。
“我们都先冷静一下,好吗,”海泽尔轻声说,“在这之前,先不要说话了。”
——她还是不会理他。
西里斯只觉得郁火攻心,他不能接受。
他还想争辩,他想说在我这里你和别人怎么可能一样?你怎么能靠近我又离开?
可是他又看到了海泽尔那双快要干涸的双眼,苍白的脸,未干的泪痕,还有从未如此明显过的疲惫。
于是,西里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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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停止了交流,直到圣诞节假期也没有说一句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邓布利多教授的游说之下,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天的经历。海泽尔不知道这位斯莱特林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仍然针对詹姆斯和他的朋友们。
詹姆斯更是不屑一顾,他压根儿就没有期待救了那个鼻涕精一命之后会得到什么优待——要是真的被那家伙道谢,他恐怕要做上长达一年的噩梦!
所以他也仍然是看不惯斯莱特林,看不惯斯内普,一有机会就要使绊子——詹姆斯和西里斯都是非常聪明的学生,他们学魔法快得很,用起来顺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