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到底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呜”
压抑的哭腔从她的嘴边泻出,海泽尔捂住脸,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
她不知道。
到底该怎么办?到底怎么才能挽回呢,到底有谁能够弥补这一切啊?
“我不知道”她抽泣着,“我不知道,西里斯”
西里斯没说话,他的手覆盖着她的,温暖如初。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他说,“你说得对,海泽尔。你后悔遇到我吗?”
不知道。
“你讨厌我了吗,想要让我去死吗?”
不——
“别抛弃我”西里斯抱住她,两条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在她的后腰,将她小小的一个嵌在自己的怀里,“别丢下我。”
可是他们都知道,原来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海泽尔不可能再像曾经那样对他毫无芥蒂地笑,在他面前做鬼脸又或者是带着他奔跑。
他们要失之交臂了吗?
西里斯加重了力气,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着她的味道。
“只有我理解你,”他在她耳边喃喃地说,“如果你驯养了我,那么我也驯养了你,我们就彼此需要了。对我来说,你将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对你来说,我也将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句话。
对于海泽尔来说,他是独一无二的;对于西里斯来说,她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现在这算什么啊?
海泽尔只觉得一切都那么讽刺。
“你要我怎么办呢,”她声音发涩,“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对吗?你知道我坚持到现在——”
就是为了保护你们啊。
我没能一了百了地扔下魔法和霍格沃茨,我背负着失去亲人的伤痛,我没日没夜地去找阻止汤姆的办法,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幸福啊。
可是为什么我一回头,西里斯,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假如一个人都没能赶上去拦住斯内普呢。
莱姆斯会在尖叫棚屋(三)
爱。
多么美好的一个字眼,在海泽尔的世界里,她就是在爱里面出生和长大的孩子。
奥菲利亚和劳伦斯总是在家里为她准备好温暖的床和被子,轻声细语的晚间讲故事,明媚的阳台,精心照料的花儿,还有三个人的笑声。
爱让人快乐。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奥菲利亚那时候有多么痛苦,海泽尔的妈妈,一个早已死去不该再存活于世的人,竟然硬生生滞留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