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垂在他的脖颈处,痒痒的。
“拜托,”海泽尔眨眨眼,“我需要一个答案,艾德里安,请帮我问一下——如果不小心对将要去世的人使用了月蟒的鳞片,是不是还有其他机会补救?”
艾德里安不动声色:“是关于妈妈的吗?”
不完全是。
海泽尔低声说:“我想,教授或许会提一点其他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是什么,海泽尔只能赌一把。
宴会结束之后,海泽尔跟在艾德里安的身后。
这次的气氛非常微妙,在海泽尔与艾德里安商议结束之后,有几束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大家似乎很是关注这个奇怪的孩子,这让教授不由得感叹自己选对了人。
没错,贝尔小姐,没错。
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如此,美丽的小姐们总是能让自己飞速成为社交中心。
很显然,贝尔小姐甚至是其中的佼佼者。
因此,在艾德里安和海泽尔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比平日更慈爱了几分。
“有什么问题,孩子们?”斯拉格霍恩和蔼地说,“尽管告诉我。”
艾德里安不卑不亢:“教授,前些天我复习功课,发现了月蟒鳞片这东西——还算有意思;这是用来束缚灵魂的一种药,是吗?”
斯拉格霍恩笑呵呵地点头:“没错,孩子,很多人在这一块总是敷衍了事。我很开心你能注意到这里,我们的斯内普和你一样敏锐,我很高兴,我很高兴,孩子。”
海泽尔心想,这就是斯内普告诉我的知识。
“那么,”艾德里安摆出虚心求教的表情,“我也很想知道,假如不小心用错了药,还有机会补救吗?假如不小心喂给将要去世的人,如何能削减他受到的痛苦呢?”
斯拉格霍恩摆出思考的姿势。
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这种问题——月蟒鳞片是很危险的一味药,它的获取就已经充满了对生命的威胁了。
“这个想法非常新奇!”他说,顺便摸了摸自己脑门的汗,“束缚灵魂对应的就是解救、或者说,放开;但是据我所知,现在还没有这么一种魔药。”
海泽尔注意到,教授说话似乎变得谨慎了一些。
——关于这个问题,他肯定早就提交过答案。
给谁了?汤姆吗?
艾德里安保持礼貌的微笑:“是么?其他的方式呢,比如用魔法什么的,消除那种药效。”
斯拉格霍恩教授被这个天真的推测逗笑了:“不会的!月蟒鳞片的药效是非常烈性的,孩子;如果要抵抗这种束缚,恐怕只能像制作魂——我是说,制作灵魂的裂缝一样,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