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警惕心一旦生成,就很难再收回去。
更何况叫走帕金森的并不是她的姐姐,而是诺特。
哈德恩·诺特,他找这个可怜的赫奇帕奇小妹妹能有什么事?总不能是奥罗拉拜托他传话!
海泽尔跟了上去。
今天的雪下得很大,地面上铺的仿佛是一层脆生生的白巧克力,每一脚踩下去都到不了地面。
他们一直走到了草坪南边一个小角落,人烟稀少,后面就是霍格沃茨城堡的一条长回廊,通往的是禁林,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经过。
她是顾不上什么偷听不偷听的啦,假如诺特真的欺负她呢?那么小一个孩子,才十一岁,刚入学——那么小。
那么小的一个女孩。
海泽尔站在一块高大的石头后面,正好能把她遮得严严实实,还不会错过那两个人的交谈。
“所以你想请我——让奥罗拉·帕金森见见你?”
这是诺特的声音,海泽尔感到一阵恶寒。
“是的,先生,”女孩唯唯诺诺地说,“我想见我姐姐。”
“嗯——为什么?”诺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感兴趣。
塞雷斯很久没说话,海泽尔几乎以为他们已经走了。
但是,她还是等到了那个细小的柔软的声音:“我不能说,先生。”
“哦,别这么无聊,帕金森,我可是特意为了你离开我朋友——他们还在等我呢。”
朋友?海泽尔愣了一下,谁?她刚才可没看到还有别人盯着——
她猛地回头,对上了身后那个波澜不惊的眼神。
雷古勒斯·布莱克,是他。
是他一开始在和诺特说话。
海泽尔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耳边是塞雷斯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您了,先生,她不愿意见我——但是我知道的,您肯定可以的、我姐姐,我姐姐会听你的话的——”
什么?
“诺特和帕金森家有联姻关系,”雷古勒斯面无表情地说,他对海泽尔的神情变化很敏感,“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没能等到海泽尔的回答,因为这个女孩听到那句哭声,就已经冲了出去,在诺特玩味的眼神中按住了六神无主的塞雷斯的肩膀。
“我替你去说,”海泽尔呼出白色的水雾,“不要再找他,跟我走,帕金森。”
塞雷斯看起来已经慌乱无章,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
“你也太嚣张了,贝尔,”诺特夸张地叹了口气,“就因为那个人对你的偏爱,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