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如果她的家人并不想再和那个家扯上关系——就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女儿蹚浑水。
西里斯几乎是呆滞地看着海泽尔。
是的,他终于知道哪里违和,之前又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劲。
她的家人那么爱她,是不会让她独自面对危险的。
“海泽尔。”
西里斯轻轻叫她的名字。
女孩抬头看他,笑意还没有消失:“你想好要去散步了?”
西里斯失笑:“我刚才就没有这个打算——我是说,好吧,如果你想的话。”
他们往外面走去,没有伞,也没有用什么防水咒。
“你想玩儿个游戏吗?”西里斯目视前方,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很考验诚信的一个游戏。”
海泽尔两只手都塞在兜里:“听起来对我们两个都没什么挑战性呀,我接受。”
西里斯笑了一下:“你都不问问我要玩什么,海泽尔,如果我要你现在去绕着霍格沃茨大喊喜欢西里斯,你怎么办?”
海泽尔小心绕过脚边不知道谁堆起来的迷你雪人,低着头说:“那我就去呀。”
“好过分的坏女孩。”
海泽尔抗议:“这不是考验诚信吗?”
“是呀,”西里斯哼笑,“所以你没过关。”
因为你不喜欢我,海泽尔。他这么在心里回答,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实,却还是难免翻涌起酸涩。
为了不在她面前失去理智,西里斯毫无过渡地扯回他们的游戏:“好了,刚才只是一个试探——现在才真正开始,听好了海泽尔。”
雪窸窸窣窣落满了他们的肩膀,海泽尔紧张点头。
“首先,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西里斯俏皮地眨眨眼,“你和沙菲克是亲生兄妹,对吗?”
哇,好重量级啊。
海泽尔没想到西里斯会主动问这样的问题,他们明明水火不容——她还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提起来彼此呢。
“是的,”海泽尔点头,“轮到我了吗?”
西里斯说:“我的回合还没结束呢,你对我这么感兴趣?都迫不及待了。”
海泽尔脸红了,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害羞:“抱歉,那你接着来!”
“第二个问题,你和雷古勒斯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