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海泽尔深呼吸:“所以——你们还是想通过我去认识他,是吗?但是据我所知,每一位纯血家族都会有他身边的亲信,不是吗,为什么非得是我?”
“因为你比他们要更特殊,”巴蒂说,语气里满是对海泽尔问出蠢问题的得意,“贝尔,只要不是瞎子或者傻子,谁都看得出来你对他到底有多么特别——而且——”
雷古勒斯轻声说:“贝尔,邓布利多同样也看重你。”
他上次撞到了海泽尔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出来——他竟然还记得。
“你是一个十足的例外,”雷古勒斯说,“我从没见过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没被排挤的,大家各有阵营,你居然站在中间。”
但是站在中间,对于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天平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好事。
那意味着她要遭受两边的攻击——迟早。
当然,要是局势没有差到那个地步的话,她的收益也会是双倍,甚至更多。
雷古勒斯无法推断这是否也是海泽尔已经计划好的——又或者,她真的是只是诺特嘴里的“一根筋”?
那曾经的那些举动都算什么呢。
海泽尔真不知道外面竟然是这样看她的。
在别人看来,只要有那些“伟大的”巫师器重她,她就应该感恩戴德了,是吗?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有多么幸福的一个家庭,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失去了什么。
亲人是将她带到世界上的神——她是妈妈的肉,是爸爸的骨。
现在她被驱逐出来了,她找不到家了,伊甸园的门前盘踞着巨大的蛇,海泽尔被拦在了门外。
而艾德里安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她身边,牵住了她的手。
海泽尔觉得自己是爱艾德里安的,可是怎么办呢?她仍然是需要妈妈和爸爸的。
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是无法代替的,爱也一样。
为此,海泽尔甘愿不要来到这里。
从始至终,她最需要的就是家人——她要守护家人。
这就是她最初的梦想。
有无数个夜晚,她也想要干脆再次离开霍格沃茨。
但是不行。
海泽尔知道,她已经无法抛下汤姆做的事情抽身离开了——她爱她的家,她也爱这个充满了回忆和朋友的地方。
就算这里有她讨厌的人,有那些让她不舒服的,就比如面前站着的这两位斯莱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