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的胳膊搭在海泽尔的肩膀上,故作严肃:“那可不行!那可不行,海泽尔,你怎么对男生们如此宽容?”
凯瑟琳揽着她的另外一半:“谁知道桑德斯是不是故意想要和我们格兰芬多的决斗家谈恋爱,以此撼动我们魁地奇球队的地位?”
“我不在球队呢,”海泽尔弱弱地说,“而且我没打算恋爱。”
诺拉和凯瑟琳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更玩味了。
“不恋爱?”凯瑟琳坏笑,“不恋爱吗,海泽尔?”
“是不跟桑德斯恋爱,”诺拉在她的右耳边说,“还是不跟男孩恋爱啊?”
然后她俩挑眉,异口同声:“跟女孩呢?”
什么!
海泽尔还没从刚才晕晕乎乎的状态中反应过来,这实在开玩笑吗?还是认真的?
海泽尔竟然真的开始思考了——
“要是,”她勉强维持自己的正常,“嗯,要是和你们俩,我是很愿意的啦!”
谁知,她们俩笑得更不怀好意了——
凯瑟琳小麦色的脸贴近了海泽尔,笑声洪亮:“你很贪心!我们都听玛丽说了,你跟莉莉都已经打算拍结婚照——”
诺拉紧随其后:“现在还要跟我们谈恋爱——”
海泽尔被这两位身上温和的、太阳的味道包围住了,她们肯定刚结束训练不久,那种被晒过的暖烘烘的小狗味儿无比明显。
“坏女孩!”
她俩嘻嘻笑着,终于放开了这个可怜的,比她们矮上十公分的小女孩:“我们要跟伟大的伊万斯级长告状!”
凯瑟琳和诺拉都是爱交朋友的类型,所以没过十分钟,她们的朋友都知道海泽尔是个贪心的、想要和三位女士结婚的格兰芬多了。
当然也包括同一个球队的詹姆斯。
这个男孩像只落水狗一样,脑子里回顾了莉莉和海泽尔的所有相处,并且把其中一个换成男孩——然后又把另一个换成男孩——
“见鬼,”他冲进宿舍,抱头喃喃地说,“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西里斯正在床上费劲地包装他的礼物盒,漫不经心地问:“什么?”
“我完蛋了。”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詹姆斯。”
莱姆斯和彼得停下了讨论的声音,不约而同看向那个崩溃的室友。
“你怎么了?”莱姆斯想了一下,“曼德拉草的叶子已经埋下去了,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他们都不知道吞下去多少片叶子了——埋在舌根底下可真是一个困难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