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海泽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看待劳伦斯——尤其是在她知道艾德里安,是自己的孪生哥哥之后。
那个童话般的房子对于艾德里安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爸爸,妈妈和妹妹生活在一起,欢声笑语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想到这一点,海泽尔就心痛得不得了。
“奥菲利亚真的去世了,是吗?”海泽尔轻声问。
然后,她看到邓布利多沉重地点点头。
啊,果然如此。
“但是我没有产生过幻觉,”海泽尔深深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教授,为什么我妈妈能——能,像,一个活人一样,活了十几年?”
她简直不忍说出来“像活人一样”。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海泽尔,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对汤姆是怎么看的?”
“汤姆?”
海泽尔愣了一下,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突然提起来这个名字——她嘴唇嗫嚅几下,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讨厌他,”她低着头,“教授,他做了很坏的事情,我不能接受一个人为了自己的荣耀,就去伤害其他人。”
“你觉得那对他来说是荣耀吗?”
“也许。其实我也不太了解他,教授,我想他只是——”
海泽尔想起来她认识的斯莱特林们。
那些总是冷眼旁观的人,怪异的脾气,永远摸不准的反应。
“他只是瞧不起我,”海泽尔难过地说,“他们只是想捉弄我。”
邓布利多看了她很久,最后叹出一口气。
“我很抱歉,孩子,”他这么说着,“这些本来都不该你承受。”
是吗?
海泽尔当然也想过逃避。想过或许不准确,在很长一段日子里,她只能逃避。
铺天盖地的黑色笼罩了她的世界,她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没有区别,什么都看不到。
海泽尔放下那杯蜂蜜茶:“没关系,教授。”
但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像她现在已经很少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心脏抽痛一样。
再痛苦的伤口都会结痂的,即使曾经的日子如同截肢。
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她的存在就已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到底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