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这话,殷月娇先是看了眼乔义,之后又看了眼乾天九,这才缓缓开口:
“回教主,当年属下奉命去剿灭魔修,追到一处山洞外,突然听见洞里有的声音。属下好奇,便隐了气息靠近……
然后,就听见司空长老,叫邱副教主‘师父’。”
殿内微微一静。
殷月娇声音越来越低:
“邱副教主还在教他什么功法,说…说这功法不可外传,更不可让旁人看见。还说时机快到了估计用不了多少年了!
当时属下见势不妙,不敢多听,怕被发现,就先离开了。”
“你确定,听见的是‘师父’二字?”乔义追问。
“确定。”
殷月娇重重点头,“属下听得清清楚楚,绝不敢欺瞒教主。”
“好了,本座知道了。”乔义挥了挥手,“你回去吧。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属下遵命。”
殷月娇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殿门重新合上,白玉楼阁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师徒……”乔义低声重复这两个字,眼神沉得厉害,“司空涅盘,居然会叫邱天宝的师父。他们,一个在朝掌庶务,
一个在执掌太阴部,而且似乎是隐藏了很多年……这两人究竟瞒着我们在做些什么事!”
“是啊,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乾天九喉结滚动:“可是,他两人暗中勾连……到底是想干什么?”
乔义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太阴部的方向面色凝重:“不清楚!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务必提要前做好准备!”
“那……我们需不需要,先拿下司空涅盘?”乾天九低声问。
“不急。”乔义缓缓摇头,“眼下我们俩他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平白无故的拿他一个大长老,很容易出事。
等他们真要做些什么事的时候再说,而我也想要看看,他们隐瞒关系这么多年,到底要演一出什么戏。传令下去,
暗中盯紧司空涅盘,他所有动向、往来之人,全部记下。太阴部那边,也加派人手。”
“是!”乾天九躬身领命。
窗外风起,吹得白袍猎猎作响。乔义望着远方连绵的沙丘,眉头紧锁。他总觉得,有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沙海之下,
悄然酝酿。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来到了三个月后。
这三月之间,通天教内外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各方都在暗中按着自己的步调缓缓布局,水面下暗流早已交汇缠绕。
头一个月里,赵天一最主要的差事,便是第四批新弟子招收。
从开考之日起,他便守在通天校场,连着数日从早到晚,是从根骨、心性、悟性之上进行重重筛检。最终则是从,
十万余名来自各处的散修之中,挑出五万余人尽数编入通天殿,圆满完成招收任务。
而新弟子入营之后,他又亲自在早前制定的训练目标上,又制定了几项新的训练目标,除此之外,他还与玄阵殿,
开辟出了一处修炼场地,供新弟子修炼使用。
而平日里他早晚各巡查一次,遇上弟子经脉走偏、招式有误,便驻足点拨几句,言辞不多,却每每精准切中要害。
余下的两个多月,赵天一便彻底沉在通天殿里。
而第四批弟子的训练步入正轨后,他便将日常工作交托给风无痕、云中,雷破天三人,自己则是多半时间都待在,
自己的“办公室”中。
要么打坐温养灵力,要么梳理殿内的卷宗账目。偶尔与朱晓等人,一起吃酒,日子过的十分舒坦。
而这期间他半点的不沾其他各部的敏感事务,行事端方低调,半点儿惹人猜忌的举动都没有。乔义暗中数次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