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尚天的身影在黑色刀光斩出的同一瞬间已经暴冲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掠过了数十丈的距离,落在了山嗔的身前。
他的左手成掌,掌心中凝聚着一点极亮极亮的黑色光芒,如同一柄被压缩到极致的黑色短刀,朝山嗔的胸口拍去。
山嗔将那双已经没有了任何灵光的拳头横在身前,试图挡下那一击。
但他的拳头在尚天的掌风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从正中裂开两道贯穿上下的缝隙,然后炸成了漫天血雾。
尚天的左手拍在山嗔的胸口。
那一点黑色光芒在接触山嗔胸膛的瞬间炸开,如同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黑色星辰。
山嗔的身体在那一击之下,如同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苍鹰,朝后暴退数十丈,重重摔在沙地上。
他的胸口凹陷了一块,肋骨断了数根,嘴角不断涌出鲜血。他的血红色双眼中,那疯狂的光芒正在快速暗淡下去,
如同一盏被风吹得快要熄灭的旧灯。
尚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只见,他的身形在那一击之后,再次暴冲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掠过了数十丈的距离,
落在了山嗔的身前。
他将黑刀高举过顶,刀身上的黑色光芒亮到了极致,如同一颗被点燃的黑色太阳。然后,他将黑刀朝下猛地斩落。
“嗤——!”
一声极轻极细的穿透声。
山嗔的头颅从脖颈上滑落,砸在沙地上滚了两圈,面朝上,眼睛还睁着。
那双血红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疯狂,和一抹映着夜空的、极淡极淡的暗红色余烬。
他的身体在沙地上抽搐了几下,终于彻底不动了。那丝狰狞的笑意,凝固在他的脸上,如同一尊被砸碎的赤铜像。
尚天将黑刀从山嗔的尸体旁收回,刀尖朝下,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缓缓旋转。
他没有停留,没有犹豫,没有多看山嗔的尸体一眼。
他的身形在收回黑刀的同一瞬间再次暴冲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月寂掠去。
月寂单膝跪在右侧的沙地上,双手空空如也。
而他看着那道朝自己暴冲而来的黑色身影,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深极深的平静。他没有试图站起来,
没有试图闪避,没有试图抵挡。他只是将双手缓缓收回身前,十指交叠,掌心朝内,结成一个极简单的印。
“该你了!”尚天冷声开口。
闻言,月寂的声音清冷如常,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片战场:“阿弥陀佛!”
话落,只见那道黑色身影,已经欺近到了他身前不到三步的地方,黑刀高举过顶,刀身上的黑色光芒亮到了极致。
尚天的黑刀朝下猛地斩落。
“嗤——!”
一声极轻极细的穿透声后,月寂身死道消!
命净看着死亡的二人,双手合十:“二位走好!我就不劳烦尚长老动手了!”
说罢,他抬手拍在自己的眉心,识海当即崩裂,而他整个人,随即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再无任何生机!
尚天站在三人正中的沙地上,黑刀横在身前,刀尖朝下。
他的灰色长袍在夜风中猎猎翻卷,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缓缓将黑刀收回鞘中,刀身上的黑色光芒在收回的瞬间暗淡下去,如同一根被掐灭的引信。
他的灰色长袍在夜风中猎猎翻卷,腰间那柄黑刀在月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不远处,那些三寺残兵们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看到山嗔的头颅滚落在沙地上,看到月寂身死,看到命净直挺挺的倒在沙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