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室,门一开,七八个男生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狗哥摆摆手:“都排好队,一个个来。今晚苏委员要服务一整层,谁也别磨蹭。”
第一个男生叫李翔,红着脸把她按在书桌上,手忙脚乱地扯她的衣服。
苏小小配合地躺下去,两条腿分开,把校服裙撩到腰上。
他毛手毛脚地捅了几下都没对准,急得满头汗,周围的男生哄堂大笑:“李翔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上!”他更急了,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围观的人举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个正着。
完事之后,李翔抢过一支记号笔,哆哆嗦嗦地在她胸口写下四个字:李翔的精壶。
写完自己先臊了个大红脸,被兄弟们按着一顿起哄:“好字!”“会玩!”
有人拿着记号笔,在她大腿内侧划了一笔。
“第一笔。”那人嘿嘿地笑,“老规矩,用一次划一笔,写满一个正字,算一单。”
苏小小迷迷糊糊地想,这倒跟她从前记违纪名单差不多。
男生们围着她,在她的身体上写写画画。
“三班的母狗”“公共厕所”“A座专属肉便器”,黑色的字爬满她的胸口、小腹和大腿。
她的大腿内侧,正字一笔一笔多了起来。
到后来,前面那小穴肿得老高,两片肉糊着白浆,怎么都合不拢。
排队的男生凑近看了看,嫌弃地啧了一声:“前门关不上了。”另一个男生掰开她的屁股,往白生生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后门还新着呢。兄弟们,换后门。”于是后面的男生排着队走她的后门,屁股上,也很快画满了正字。
操到112室,苏小小已经软成了一摊泥。两条腿怎么都合不拢,口水眼泪糊了一脸,人趴在床板上,只剩喘气的份。
113室的男生不乐意了。
“凭什么轮到咱们就没了?”几个男生骂骂咧咧地闯进来,“苏委员,你今晚可是说好服务一整层的。”
他们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地把苏小小抬了起来,架去了113。
苏小小被架着的时候,半睁着眼睛,含含糊糊地问:“还、还有几位同学……我还能行……”几个男生乐坏了,把她按在桌上:“多着呢,苏委员,今晚管够。”
后半夜,苏小小几乎是被翻过来、抬过去,半昏半醒地接着操。
她的意识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只记得身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只记得到处都是晃动的手机屏幕,和压着嗓子却压不住的兴奋。
有人把她翻了个面,有人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还有人蹲在床边,把手机怼到近处:“家人们看好了啊,这就是咱们学校那个铁面无私的风纪委员。来,苏委员,给直播间的大哥们打个招呼。”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含混的气音,弹幕刷得更疯了。
“快快快,直播呢!”
“我的天,这个疯妓委员是真疯。”
“转发转发,让B座的兄弟也开开眼!”
校园新闻和黄网,这一晚都炸了锅。苏小小服务A座的视频和照片被疯狂转发,各路帖子盖楼盖得服务器都卡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宿舍楼里静悄悄的,人都去上课了。
苏小小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床板上,浑身酸疼得动一下都难。
她的校服、内衣,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眼镜也不见了,她睁着高度近视的眼睛,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轮廓。
她努力地低头看自己。
一丝不挂……emm,倒也不算。
身上挂满了避孕套,一只只灌得鼓鼓囊囊,里面的东西都快凝结成精块了,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脖子、肩膀和奶子上。
腿间更是塞得满满当当,她数不清里头塞了多少只,只觉得胀。
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擦伤,膝盖、手肘、锁骨,青的紫的。
眼睛下面,是两团大大的黑眼圈。
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喃喃:
“虽然……不小心旷了上午的课……可是,这一晚的服务,好像让大家都很开心呢。”
她慢慢翘起嘴角。
“我的价值,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