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小小照常去了学校。
她坐在教室里,笔记记得工工整整,只是总走神,脑子里转着几个念头,也不知是打哪儿来的,却清清楚楚:最近压力太大,要学会放松;要多交朋友,特别是男性朋友,和他们深入交往;有个叫陈天豪的男生,帮很多女同学解开了心扉,值得去聊聊。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扎了根,除此以外感觉还好,看来适当进行心理咨询还是有效果的,哦对了,那个陈老师说过要定期来复查。
她合上课本,趁课间起身去了操场。
操场看台背阴的一角,横七竖八坐着几个男生。领头的那个,皮夹克、黄头发、耳朵上一排银钉,正翘着腿抽烟。
苏小小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天在盥洗间里威胁小孙的那个。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有个声音说,回去吧。可脑子里那个声音马上盖了过来:他帮很多女同学解开了心扉。
她走过去,站到他们面前。
“我找陈天豪。”
几个男生互相看了看,笑起来。黄毛把烟摁灭,慢悠悠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她。
“苏大委员?”他眯起眼,嘴角一撇,“稀客啊。咋的,老子又违反校纪了?”
“你就是陈天豪?”苏小小看着他,“陈老师说,让我来找你聊聊。”
“陈老师跟你说的?”黄毛笑得更开了,看来这是她的结界给他送的助攻啊,“那感情好,来,我们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苏小小在看台边坐下。
陈天豪挨着她坐下,几个兄弟围成半圈。
他身上烟味很重,苏小小不习惯,往旁边挪了挪,他又凑近一点,膝盖都贴上了她的腿。
“那天的事儿,是哥不对。”陈天豪放低了声音,语气诚恳得换了个人,“哥几个也是混口饭吃,你苏大委员这位置成天得罪人,里外不是人,这些哥都懂。”
他叹了口气:“风纪委员这活儿,真是出力不讨好。你现在停职了,心里憋屈吧?”
苏小小没说话。
“别绷着了。”陈天豪拍了拍她的肩,手没拿开,顺着肩膀滑到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放松点,你狗哥没你想的那么坏,哥几个别的不会,就是会疼人。”
那只手停在后腰上,苏小小僵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要和男生深入交往。她抿住嘴,没吭声。
陈天豪看在眼里,笑了一声,手又滑下去,隔着裙摆在她大腿上拍了两下:“看把你紧张的。哥还能吃了你不成?”
几个兄弟围成半圈,眼睛在她身上打转。
陈天豪不紧不慢,凑近了些,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你狗哥看人很准,你这身子绷得跟块石头似的,平时没人疼吧?哥给你松快松快。”
那只手从她腿上收回来,贴着腰侧,一寸一寸往上走,最后隔着校服,罩住了她一边的胸。
苏小小浑身一颤,脸腾地红了。
“别……”
“别什么?”陈天豪的手没停,不轻不重地揉着,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把那团软肉捏出形状,“哥这是帮你放松。陈老师不是说了吗,深入交往,压力就没了。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在讲台上凶的时候好看多了。”
几个兄弟围得更近了,眼睛全黏在她身上。
“狗哥你瞅瞅,她这奶子怎么长的?”一个男生吹了声口哨,“校服都盖不住,鼓成这样。”
“手感也绝。”狗哥笑得眼睛眯起来,隔着校服捏了捏那团软肉,苏小小想回避但又被狗哥按住,看上去就像是欲拒还迎一般。他用指腹隔着小腹去撩拨那粒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苏大委员,你的身体有些太敏感了呢,同学之间有些许身体接触不是很正常的吗?”
“狗哥,她这么白,你说她里头,是不是也很粉?”另一个男生嘿嘿笑着接话,“风纪委员平时管得那么严,那里肯定也很紧吧”
苏小小咬着嘴唇,听他们说着污言秽语忍不住想要抗拒,但心里总有个念头告诉她这都是正常的。
“都别光看着啊。”狗哥朝兄弟们使了个眼色,“帮苏委员活动活动身体,给咱们勤劳的风纪委员好好放松一下。”
几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有人摸她的脸,有人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有人从后面揽住她的腰。
校服下摆被掀起来,一只冰凉的手贴着她的小腹钻进去,指头划过肚脐,一路往上,兜住了另一边胸。
苏小小被摸得浑身发软,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敏感。
那些指头每碰一下,她就抖一下,细小的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
“听见没?”陈天豪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这娇喘多好听,平时冷巴巴给谁看呢。这小骚货……以后别装什么正经了,好好和咱们哥几个相处才行啊。”
有个男生的手钻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揉碾着她凹陷去的地方。苏小小忍不住腿一夹,整个人差点从看台上滑下去。
“湿了。”那男生嘿嘿一笑,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指腹贴着那处软肉一划,“哥几个还没怎么着呢,苏委员自己先湿透了。”
苏小小又羞又慌,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说不行,可那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的话全冲散了。
那根手指拨开两片软肉,寻到最上头那一小粒,轻轻一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