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是一线天,还是蝴蝶?
毛是刮得干净,还是黑乎乎一片?
他越想越热,呼吸都粗了,画面一层一层铺开:苏小小换上那身cos服,黑丝高跟,布料少得可怜,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眼里全是泪,一边哭一边给他含;又或者就在这间教室里,晚自习,全班都抬着头看,他把她按在讲台上,从后头顶进去,让所有人都听听,风纪委员哭起来是什么动静。
“小孙,又在撸管那?没手机了还能出来吗?”前桌回过头嘲讽了他一嘴。
小孙没理他。他看见苏小小走下讲台,他知道她完成检查后就要走了,所以也赶紧加快了冲刺。
就在她即将走过小孙的那一秒、背对着他的那一瞬,小孙一手猛地套弄了两下龟头,一手赶紧褪了褪裤子,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落在苏小小裙子后摆上,顺着布料往下淌。
“嘿嘿,让你收我手机!”腥臭的气味散开来。
小孙看着那摊白浊黏在苏小小的裤子上,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轻了几两。
他缩回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猫着腰就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跑去洗手。
苏小小则什么也没察觉,那之后她又查了两个班,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鼻尖底下有股怪味,若有若无地跟着她,说不上是馊了还是腥。
走廊上迎面走来的学生,有几个捂着嘴,冲她指指点点,眼神又怪又兴奋。
她低头一看,裤子后摆上黏着一片半干的白渍,不知是什么,只觉得又腥又恶心。
她皱着眉,转身朝走廊尽头的旧厕所走,想去盥洗台把裤子处理一下。
刚走到盥洗间门口,她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压低的骂声,混着一丝细细的哭腔。
盥洗间里,三个男的把小孙堵在洗手台边。
领头的穿着皮夹克,头发染成黄色,耳朵上一排银钉,一只手按着小孙的后脑勺,把他的猪头一样的肥脸摁在冰凉的镜面上。
小孙刚洗完手,水珠还挂在脸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孙胖子,挺会挑时候啊。”黄毛拍拍他的脸,“这周的保护费呢?哥几个翻墙进来一趟,你总不能让哥白跑。”
“哥……狗哥……”小孙带着哭腔,两条腿直打摆子,“我真没了……我妈这月还没打生活费……”
“没了?”黄毛手上加了劲,把他的脸在镜子上碾了碾,“上周你怎么说的?说这周一定给。现在跟我说没了?”
小孙吓得直抽气,裤裆一热,一股尿骚味散了出来。他尿裤子了。
“操,什么味儿?”旁边一个男的捂着鼻子后退一步,“这死胖子吓尿了?”
“哈哈哈哈。”黄毛乐了,松开手,在小孙肩头拍了拍,“孙胖子,你可真是个人才。行,今天先饶了你,过两天哥再来。到时候再拿不出来,可就不是扇你两下脸的事儿了。”
“住手。”
苏小小走进盥洗间。
黄毛转过头,看见她站在门口。他上下打量一圈,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领口,又落到裙摆下那双腿上,咧嘴笑了。
“这不是学生会的风纪委员吗。”他慢悠悠地晃过来,“委员大人大晚上的,跑这儿来管哥几个的闲事?”
“欺负同学,还翻墙进学校。”苏小小脸色冷下来,感受着校外混混的步步紧逼她却一步没退,“你们现在走,今天的事我可以不报给老师。”
“报老师?”黄毛笑得更欢了,凑近一步,压低嗓子,“委员大人,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哥几个记性好得很,你这张脸,我可记住了。哪天你一个人走夜路,可别怪哥几个不怜香惜玉。”
苏小小没动,直视着他:“我也记住你们了。明天我就把你们翻墙、勒索同学的事报到学生处。你们可以试试。”
黄毛盯着她看了两秒,脸上的笑没到眼底。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样子。
“行,风纪委员大人有本事,那你就去告。”他朝两个手下招招手,“走。”
三个人大摇大摆地往门口走。黄毛走在最后,经过苏小小身边时,侧头瞥了她一眼。
他心里转着念头:喜欢告老师?行,那老子也去告老师。就是不知道,等你苏大委员被人告到学生处的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吹了声口哨,带着人下楼走了。
苏小小站在原地,等他们的脚步声远了,才转身去看小孙。
小孙还缩在洗手台边,裤子湿了一大片,抖得站不起来。苏小小把他扶起来,帮他把掉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
“别怕。”苏小小的声音很稳,“我叫苏小小。他们以后再堵你,你就来找我。”
小孙抹着眼泪,抽着鼻子点头:“谢谢……我、我叫小孙……苏委员,你、你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