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出了声,尖尖的,带着哭腔。
"嘘——!"狗哥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按进自己怀里,压低嗓子,"小点声!教导主任刚过去!你想让全校都听见你叫床啊?"
苏小小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看台外的小路上,教导主任正背着手经过,脚步顿了一下,朝这边瞥了一眼,又别开脸,跟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走远了。
教导主任心里纳闷得很:这苏小小,平时看着那么乖巧,怎么跟这帮混混搅到一块去了?
"行了哥几个,别把人苏委员吓着。"陈天豪松开苏小小,替她把校服下摆拉平,又拍了拍她的脸,手指故意在她唇上蹭了一下,"晚上哥请你吃饭。食堂,哥几个占好座等你。别让哥等太久,听见没?"
苏小小喘着气,脸烧得通红,低着头,声音细得听不见:"……好。"
陈天豪看着她小跑着离开的背影,和兄弟们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操,这娘们儿,装得挺正经,摸两下就软了。"他点了根烟,吐出一口,"今晚,哥几个陪她好好玩玩。"
————————————
苏小小跑回教室,坐在座位上,心还在怦怦地跳。她原以为那些黄毛混混是些坏孩子,没想到他们这么会疼人,这么有魅力。
她摸了摸自己烫的脸颊,觉得心跳得更快了。
下午的四节课,苏小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时不时看一眼表,头一回觉得下课铃响得这么慢。
终于,放学了。
她几乎是跑着去的食堂。食堂里人声鼎沸,她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那张桌子。陈天豪他们已经到了,桌上摆着四份盖饭,腾腾地冒着热气。
"来了?"陈天豪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手还故意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坐,都给你点好了。"
西红柿鸡蛋盖饭,梅菜扣肉盖饭,红烧肉盖饭,一人一份。
苏小小面前那份自然也是盖饭,只是那白米饭上,浇了厚厚一层乳白色的酱,稠得亮,顺着米粒往下淌,在米饭上堆成一座小小的雪山。
"这是……"苏小小眨了眨眼。
"炼乳盖饭。"狗哥和不良们憋住笑解释道,"专门给你点的。有营养,还养颜,最适合你这种肤白貌美的女生。。"
苏小小低下头,凑近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气味直冲鼻腔,腥膻的差点让她吐出来,但细闻之下又混着浓郁的香气,又浓又黏,熏得她脑袋都晕。
这味道她总觉得在哪闻过,一时想不起来。
"趁热吃。"陈天豪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凉了就馊了,别浪费,哥们特地给你攒的。"
苏小小有些犹豫。可人家狗哥请的她也不好意思回绝。她夹起一筷子,裹满酱汁的米粒送进嘴里。
黏的,腥咸的,滑腻腻地糊在舌头上。
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留下一股挥不散的味道。
她又吃了一口,再一口,越吃越快。
那气味直往脑子里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好吃吧?"陈天豪笑眯眯地看着她。
苏小小点了点头,又扒了一大口。
桌子底下,几个男生早就举起了手机,对着她大口扒饭的样子,一张接一张地拍。
这天的校园论坛上多了一个帖子,标题是:
《风纪委员的养颜晚餐:精液盖饭试吃实录,肤白貌美的高冷委员亲测,吃得真香》
吃完饭,狗哥把兄弟们打走,说要单独和苏小小散散步。
操场上的灯还没全亮,暮色沉下来。两个人沿着跑道慢慢走,狗哥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苏小小的肩,手指时不时在挺翘的大奶上揩个油。
"哥今天表现得怎么样?"他问。
苏小小低着头:"……挺好的。"
"那你怎么谢哥?"
苏小小愣了愣。
"哥请你吃了饭,你是不是也该回请点什么?"狗哥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笑容在暮色里看不真切,声音却低了下来,"好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你帮我,我帮你。你以后啊,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他凑近一步,热气喷在她耳边:"今天摸了你几下,你自己不也湿得厉害?别装了,晚上跟哥走,哥让你真正放松一次。听见没,苏大委员?"
苏小小鬼使神差的跟着他,走进黑漆漆的楼道,走进三楼尽头那间没人的教室。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天豪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她小声问。
"做好朋友该做的事。"陈天豪把她拉到课桌边,双手捧起她的脸,眼神却一点不温柔,"苏小小,哥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这张脸长得不错。你这辈子,就该被好好操一操。"
苏小小睁大了眼睛,想躲,后脑勺却被他按住了。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嘴唇挤进来,搅着她的舌,带着浓重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