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一切都好不对劲。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陈老师说,和男生深入交往能缓解压力。
狗哥说,好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她的心口闷得疼?
为什么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也许,她该去复查了。
她爬起来,收拾好自己,第二天去了心理咨询室。
陈老师还是那样,笑着给她倒水,听她讲完这几天生的事,讲她和狗哥的故事。
"傻孩子。"陈老师摸着她的头,语气温柔得能化开人,"这都是男女同学之间,很正常的行为呀。"
她拉起苏小小的手,声音轻轻的,一段一段地念:
"咱们女生啊,就是要好好服务好这些高贵的男生,这样才更有价值。你想想,风纪委员维持纪律,是一种价值;给男同学们带来欢乐,也是一种价值。你虽然不适合当风纪委员,可在服务同学这件事上很有天赋。"
"今后,你要更投入地为男生们服务,才能更好地实现自身的价值。"
苏小小听着,眼里的迷茫一点一点散去。她点点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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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
"我去!"课间,小孙的同桌突然凑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小孙你看这个,怎么这么像隔壁班那个风纪委员!"
小孙抬起头,屏幕上,一个女人正被按在教室的课桌上,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得直叫唤。
镜头晃得厉害,可她转过脸来的时候,小孙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苏小小!
那个清纯高冷的苏小小竟然在视频里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浪叫着求人快一点。
"不可能吧……"小孙咽了口唾沫,"太像了……"
"我看就是!"同桌压低嗓子,"妈的,没想到啊。就她平时那样……"
小孙没说话。他把视频要了过来,一帧一帧地看,越看越心惊。那张脸,那副被扔在一边的眼镜,那身半挂在身上的校服……确实是太像了。
放学后,小孙鬼使神差地跟上了苏小小。
她背着书包,低着头,走得很快。左拐右拐的绕到旧教学楼后面,推开了一间教室的门。
小孙跟了上去躲在拐角朝门缝里看。
教室里,至少有十来个男的,有穿校服的,也有外头的社会人。
他们把苏小小围在中间,变着花样地操弄。
她跪在课桌上,仰着脸,被一根又一根的东西轮着往嘴里塞;她的两条腿被掰开,一个人还在她身体里进出,另一个人就急不可耐地等着;她兴奋地摆出各种姿势,任由一圈手机对着她拍。
她的视频已经在各大黄网的排行榜上挂了好些天,但她自己浑然不觉,她只知道,这样能让狗哥他们开心。
小孙看得腿都软了。他咽了口唾沫,慢慢往后退,想溜。
"哟,这不是小孙嘛。"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亲热地搭上了他的肩,那语气熟稔得跟老友重逢似的。
可下一瞬,那只手就揪住了他的头,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拽。
小孙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出来了,被一路拖进了那间教室。
门关上。
满屋子的男人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狗哥和他手里的胖子。
只有苏小小,还跪在课桌上,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痉挛,腿间的白浊往下滴。
狗哥看了一眼苏小小那泛着白浆的、长着些细软绒毛的骚穴,冷笑了下。他拍了拍小孙的脸,向众人介绍:
"这是小孙,我兄弟。"他转头看着小孙,声音冷了下来,"当初,你苏姐为了救你,差点得罪了哥。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报答你苏姐?"
"是、是……"小孙浑身抖成了筛糠,连连点头。
狗哥笑了,指了指苏小小两腿之间,语气里满是嘲弄:
"那去,把你苏姐骚逼里的精液,都给我舔干净。舔不干净,就别想走出这间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