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还"求你了"。本喵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人家乖乖地加重了力道。
脚掌整个压上去,用脚心去碾、去揉,隔着按摩裤的布料,一下一下,稳稳地、实实地,把那根开始抬头的东西,踩在脚底下。
他的裤裆,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布料被顶得绷绷的。
人家甚至能隔着白丝,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脚心下一下一下的搏动,热乎乎的,一跳一跳的,像只被按住又不服气的小动物。
人家偷眼瞄了瞄他——他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咬得死死的,一副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连看都不敢看人家一眼。
哼哼,这么羞涩的话……那就怪不得人家咯喵~
说时迟那时快,人家脚尖往旁边一收,小手"唰"地探过去,捏住他按摩裤松松的裤腰,连裤子带内裤,一股脑儿地扯到了脚踝!
"咿——?!"
那根东西,一下子失去了束缚,"啪"地弹了起来,挺得笔直笔直的,还一颤一颤地晃着,像根不服管教的弹簧。
人家就那么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小弟弟一下子挺得老高。
"噗——"人家没绷住,当场笑出了声,"小弟弟反应比主人还诚实呢~一下子就站得这么直,是在给人家敬礼吗?"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要去捂,人家的小手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背,歪着头,学着我一个腹黑同事的腔调,慢悠悠地宣判:"小小的阴茎就是逊啦~就这种小不点,也敢硬闯魔女工坊?"
"还有还有,"人家用一根手指头,嫌弃地戳了戳那颗湿漉漉的龟头,看着它气鼓鼓地弹了一下,"看我怎么惩罚这种杂鱼肉棒~不听话的东西,就要用脚底板好好管教才行喵~"
"不、不要说出来啊……"他捂着脸,从指缝里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可那根被骂作"杂鱼"的东西,却羞愤地涨红了一圈,跳动得愈欢快。
嗯~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杂鱼客人?
然后,神奇的事情生了——那根失去了布料束缚的东西,顶端的眼儿上,慢慢沁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亮晶晶的水珠。
那是……先走汁!前列腺液!
哇,这个客人,被人家用脚踩踩,居然就兴奋到漏汁了喵?这也太敏感了吧?
人家心里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弯下腰,凑到那根挺立的肉棒前,伸出粉粉的小舌头,在那颗沁着先走汁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嗯……!"他浑身猛地一颤,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人家把舌头收了回来,咂了咂嘴,那一点腥腥的、咸咸的先走汁,就这样被人家偷偷舔进了肚子里。
"客人~"人家抬起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开始没话找话地和他聊天,"你是在哪儿上班的呀?有没有对象呀?"
"我……我在……贸易行……"他被人家舔得魂都快飞了,说话断断续续的,"有、有对象……还有个……女儿……"
"哦~有妻女呀~"人家拖长了声音,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是、是啊……"他忽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头顶的猫耳朵,"真希望……我女儿……长大了也能是个猫娘……"
哈???人家当场就愣住了。
这个小哥哥,有老婆有女儿,还跑来这种地方让人家踩他,这就算了,居然还希望自己的女儿也是个猫娘?!
这是要把自己女儿也往这火坑里推吗?!
太变态了吧喵!!
"哎呀呀~"人家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把脚从那根光溜溜的肉棒上挪开,转而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那张涨红的脸,学着那些雌小鬼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嘲讽他,"有妻女还来这种地方,小哥哥你好变态呀~"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却没躲,反而被人家这句嘲讽激得那根东西又挺高了一分。
"啧,还挺吃这套?"人家坏心思更盛,脚尖顺着他的下巴滑下去,重新踩回那根光溜溜的肉棒上,这次用脚趾夹着那根湿漉漉的柱身,一下一下地,坏心眼地挤弄,"小哥哥在家是不是也这样,对着老婆硬不起来,非要跑出来让可爱的小猫踩呀?嗯~??"
"别、别这样……"他忽然艰难地开口,眼神认真地看着人家,"你别学那些坏孩子的语气……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贱兮兮的小鬼。"
诶?
人家又愣住了。脚都忘了动。
"你是个好姑娘,很乖。"他说,声音哑哑的,"温柔的样子,更适合你。"
喵……这人怎么回事,都这种时候了,还夸人家乖。
人家心里那点嚣张的坏水,一下子就被他这几句话给浇灭了。
人家眨了眨眼,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耷拉下来一点——好吧,人家本来就是个乖乖的猫猫,哪有什么坏心思嘛。
"那……人家就温柔地,帮小哥哥你,爽到天上去吧~"人家软软地说着,把刚才那副坏笑脸收了起来,重新用脚尖,轻轻踩上了他那根挺得老高的东西。
这一次,人家没有再使坏,而是用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温柔地、细致地,包裹住他的肉棒。
人家先把两只脚并拢,用脚心夹着那根东西,慢慢地、上下地蹭。
白丝的布料薄薄的,磨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带出一层细细的、痒痒的摩擦感。
然后,人家把脚掌分开,一只脚用脚心压着他的根部,另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弯起来,去扣他敏感的冠沟,一下一下地,绕着那圈嫩肉打转。
他爽得仰起头,喉咙里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攥着沙边。
"要、要射了……"他忽然急促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