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看着那根恐怖的巨物,脸色瞬间惨白。她本能想逃,可身子刚动就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双腿重新掰到极限。
"听说你能把人榨得一干二净?"男人提着那根巨物,一步步走近,龟头已经抵上了夭夭那被扩张开的、鲜血淋漓的穴口,"今晚,就让老子试试你的深浅。"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
夭夭出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
那根有些畸形的巨物硬生生捅进本就伤痕累累的小穴。
原本以为再也不可能塞进任何东西的穴口,被这根肉柱再次强行撑开、拉扯到几乎透明。
夭夭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撕裂的剧痛和被填满到极致的恐惧同时炸开。
男人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那根巨物在夭夭体内狂暴地进出。
每一次插入,夭夭那平坦的小腹,都会随之高高地凸起一块,那轮廓清晰得骇人——从外面,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根巨物顶出的形状。
“呃……呕……太深了……要顶穿了……!”
夭夭被顶得直翻白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东西实在太长、太粗,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到别处去。
她的内脏被挤压、移位,呼吸都被顶得断断续续。
"爽吗?狐狸精?"男人狞笑着,越用力,"这骚穴,还夹得动吗?"
夭夭被操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眼眶全是泪。
喉咙里只能出“嗬……嗬……”的破碎气音。
身体像一滩被捣烂的肉,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出而无意识地耸动。
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出沉闷的水声。
男人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被掰开的臀肉上,出清脆的“啪啪”声。
“爽吗?狐狸精?这骚穴还夹得动吗?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以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粗?”
夭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在剧痛和被强行撑开的快感里痉挛,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像要被直接操进子宫里。
终于,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灌进了夭夭的身体。
夭夭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度,一点一点地鼓胀了起来。
那些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她的整个腹腔,把她的肚皮撑得高高隆起——原本纤细得惊人的腰身,此刻竟鼓成了一个怀胎七八个月的孕妇般的圆球。
“呕……好涨……要、要坏掉了……”
夭夭瞪圆了眼,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眼里写满了惊恐。
“不是说能把人榨得一干二净吗?怎么老子才射一,你肚子就成这样了?看起来还装得下第二啊。”
他重新挺起那根再次硬起的巨物,龟头抵上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
夭夭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死。
一次……仅仅一次,就让她被灌成了这副模样。要是再来一次……她的肚子,怕不是要活活撑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夭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根本不是人……"
男人闻言,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想知道?"
"行啊。"他重新挺起了那根已经再次硬起的巨物,抵上了夭夭的穴口,"只要你还能接住老子这第二,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夭夭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接不住了,至少她现在不能再承受这种程度的淫虐了。她可不是缇露娅,再来一次,她就真的死了。
眼看那根巨物又要捅进来,夭夭终于崩溃。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仰起头,对着酒馆某个角落声嘶力竭地喊道:
"主人!你再不出手,夭夭真的要、要被操死了!"
满场的人都愣住了。
主人?这狐女郎……还有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