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傍晚打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白袍人,而是一个面目模糊的下级军官。
他把一套干净的粗布衣服扔在稻草上,用没什么感情的声音说:"调教结束。起来,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
莉莉愣在那里。"走?"
"对,你可以走了。"军官耸了耸肩,"上面的意思。你的调教没有效果——将军希望的是你主动臣服,用你的嘴说出我是帝国的肉便器。可你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你不主动,你就是个没有价值的囚犯。帝国不养没有价值的囚犯。所以你可以走了。"
莉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套粗布衣服,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军官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石室,铁门没有关。
莉莉走出了地牢。
外面的阳光如此刺眼——她已经几周没见过自然光了。
她裹着粗布衣服走过了广场,走过那扇她曾被按在上面被操到喷水的垛口,走过那些已经被清洗干净的石板——那些血迹洗掉了,可她知道它们曾经在那里。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是那个贱婊子!"
一个中年妇女——她认得,是裁缝铺的老板娘——正指着她大声喊道。
"就是她!就是她害死了我男人!她被敌人操一操就爽了,我男人就被砍了头!"
"贱货!亡国奴!怎么还有脸在街上走!"
"滚!滚出我们的城市!"
一块石头砸在莉莉的肩胛骨上。
然后是第二块。
莉莉没有躲。
她低着头快步走过街道,钻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她的身体靠着墙滑坐在了地上,然后她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里——那里湿润得可怕。
不是因为被石头砸疼了,不是。
那些咒骂——那些"贱货""亡国奴""滚出去"——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然后那记耳光变成了某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快感。
她一面哭一面自慰,眼泪和淫水流在一起,在地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印。
可能自己真的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这天晚上,她鬼使神差地走回了第四帝国的军营附近。
她站在营门口不远处的暗处,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黑甲士兵。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一个巡逻的士兵注意到了她。
那个士兵只是扫了她一眼,然后像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移开了目光,继续巡逻。
他们不需要她了。
她已经被释放了。
莉莉像丢了魂一样转身走回了城里。
她在广场的台阶上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她走进了第四帝国设在王都的临时军政府大楼,在接待厅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一直等到大将军卡尔从楼上走下来。
卡尔看见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你不是被释放了吗。"
莉莉跪了下去。她的额头磕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声音沙哑而清晰:
"求将军收留。我愿意——成为帝国的肉便器。请给我一个痛快。"
卡尔低头看着那颗埋在石板上的红色脑袋,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得让莉莉以为他会说"不"。
然后他笑了。
"呵呵呵呵……"
他伸出手,把莉莉从地上拉了起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黑曜帝国编号第oo1号帝国肉便器。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每一个第三帝国的人记住,他们的公主,是我第四帝国的公共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