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镖用下巴朝那东西努了努,“试试你能不能让它软下来。”
缇露娅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身为炼精术士,虽然天天跟精液打交道,可那都是装在瓶瓶罐罐里的样本,是书页上画着的图谱。
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根活生生的、散着热气的雄性器官,这是头一回。
那股味道先于触觉抵达了她。
腥,咸,混着淡淡的尿骚和汗味,却不全然是肮脏的那种臭,更像是某种极浓缩的、属于男性的体味。
这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某根神经,让她的脑子微微有些晕,心跳也快了两拍。
她以前在工坊里见过不少来拜访师父的男性客人。
他们在等候区排队的时候,有的会把手伸进裤子里来回揉搓着自己的下体。
缇露娅那时候不懂这是在做什么,只以为是某种解闷的习惯动作。
后来她渐渐明白了,那种来回的摩擦和套弄,大概就是让男人们感到快活的法门。
于是她伸出双手。
纤弱的、白嫩的小手扶住那根阴茎的时候,那东西竟然结结实实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的手不大,刚刚好能握住它,十指合拢便把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圈了个严实。
触感是滚烫的,硬,却又不完全是硬的,那层皮肤底下的海绵体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像裹着丝绒的铁棍。
她开始缓缓地撸动。
小手笨拙地上下套弄着,掌心能感受到每一根青筋的起伏,指尖能触到那微微颤动的节奏。
她做得认真,甚至有些过于认真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仿佛在完成一道精密的炼金配方。
“差劲。”老鸨在旁边毫不客气地点评起来,“难道你真的一点经验也没有?这样可不行。光是单纯的摩擦可不会让客人们爽的。你得刺激他的龟头,那才是最要紧的地方。”
缇露娅愣了一下。
她的小手在柱身上已经套弄了好一会儿,掌心被磨得有些烫,手指也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僵。
她攥得太紧,撸了这许久,要想再精准地去刺激那片鲜红的大龟头,一时间竟有些力不从心。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那些图谱上的结构图——冠状沟、包皮系带、尿道口——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把头埋低。”保镖忽然开了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缇露娅没多想,顺从地弯下了腰。
哪知她刚俯下身去,保镖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只手粗糙而有力,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往裆部猛的一拉。
缇露娅的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含住了那根粗黑的肉棒。
“呜——!”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被堵住的嘴唇间泄出来。
分不清是惊慌还是惊奇,那声音半咽在喉咙里,听起来像一只被突然拎住后颈的小猫。
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的嫩肉被拉扯着,舌头被龟头压得动弹不得。
那股雄性的气味在这一瞬间放大了十倍,直接从她的口腔冲进鼻腔,冲上脑门,她的眼前几乎有些白。
但缇露娅终究是缇露娅。
最初的慌乱只持续了几秒钟。
她很快便调整了过来,鼻息渐渐平稳,身体也不再僵硬。
她的手重新找到了位置——一只手托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轻微的滑动;另一只手重新握住阴茎的根部,拇指抵在那条粗壮的青筋上;而她的舌头,则试探性地在龟头的顶端来回摩挲起来。
先是绕着冠状沟画了一个圈,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舌尖轻轻划过那条敏感的系带,她感觉到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头顶传来保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她找到门道了。
于是舌头开始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与此同时小手配合着上下套弄,嘴里出细碎的、湿润的水声。
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亮晶晶的唾液,每一次进入都几乎抵到她的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