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那些人就是被教会的人抓到地下室了,沃伦大叔应该也在里面。”
艾斯尔下意识摸了摸鼻尖,有些头疼。
毕竟那里可是教会,就连守卫都是三十级以上的职业者,更别提主教了,听说等级是城里最高的。
“那我们该怎么进去?”
珂洛也是不停在想办法,只有卡尔夫,没法理解艾斯尔为什么要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么危险,别救了,说不定,早就……”
“闭嘴!”
艾斯尔第一次对卡尔夫这么凶,也是第一次用嫌恶的表情看他。
“沃伦大叔不是别人,他是我的家人,况且,这底下不止有他,还有数不清的人!”
艾斯尔不是圣母,但是他实在没办法知道沃伦被抓之后,还无动于衷。
沃伦大叔,就像他的父亲一般。
对他温柔,带他爬城墙,省吃俭用,就为了给艾斯尔买些好吃的。
“我不能再看着他,从我眼前消失。”
卡尔夫老实了,坐的端端正正的,耳朵贴在后脑勺,连尾巴都不敢动。
艾斯尔进浴室洗脸了,也是让自己冷静一下。
三个男人沉默了片刻。
克尔特淡淡的说着。
“沃伦是无关紧要的人,那你呢?卡尔夫,他救你的时候,你们只是陌生人,甚至,你还是一只野兽的样子。”
这句话说的很轻,但是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卡尔夫心里。
他自己一直在过刀尖舔血的生活,只做对自己有利益的事情,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生活守则。
“他若不是这样的他,你已经死了。”
克尔特也起身,进厨房烧火做饭了。
“哼!”
珂洛哼唧了一声,赶紧跑到浴室门口,看看艾斯尔需不需要“服务”。
“哥,需要我帮你梳头吗?”
“不用了,我弄好了。”
艾斯尔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看见依旧低着头,委屈巴巴的老虎坐在原位不动,难免又有些心软。
“我没有怪你,我知道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艾斯尔又坐了过去,重新调整了心态,刚才也是太着急,没控制好情绪。
“你若是不愿意去,也可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