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不打算在镜头下继续谈这件事,便问:“还有别的吗?”
“她觉得我们之间的气氛不一样,她描述不出来,但我知道。”余猫微微昂首,流出一点自矜的神色。
南长庚立即道:“好了,先不用说了。”
再谈下去,不知道她又要在节目里曝出什么来。
余猫只好放弃这个话题,继续观察室内的其她人。
林白玉出门了。
奈林奈叶没在。
魏枳瑜在折腾编曲。
邓澄缺了健身器械,把练舞的白蔓文拽了过来,两相配合,健身练基本功两不误。
邓澄呲个大牙傻乐,朝魏枳瑜嚷嚷新的健身器材比她好使,身体柔韧,不会一扯着筋就嗷嗷叫唤。
魏枳瑜头都没回,仿佛没听见,但胸腔明显起伏,在深呼吸。
林白玉带着陈夏一起回来了,凑一块嘀嘀咕咕。
奈林奈叶也回来了,一人抱了个笔记小本,探讨起音乐,似乎碰到分歧,开始争执不休,中文里夹杂着外语,叽叽喳喳,语气像小孩子。
余猫在心底一个个为她们给出自己的评价。
‘魏枳瑜脾气很好。’
‘邓澄是个傻子。’
‘林白玉既迟钝,又敏锐,被多年的友情蒙住了眼睛。’
‘陈夏对林白玉似乎有一点怨气,但平时还是对她很好。’
‘奈林奈叶很有活力,虽然长相相似,但可以用行为举止和说话的语调区分。’
余猫在关注着其她人,而南长庚在关注她,手肘撑在窗台上向后倚靠,姿态有些懒散,盯着她专注的侧脸,片刻后问:
“在观察她们?”
余猫转过头,“是的。”
“都看出什么来了?”
她张嘴,刚要回答。
“不对,你别说了。”南长庚瞬间反悔制止,“不好随便评价别人,你关注我最多,可以讲讲我,从表面上看,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猫顿了下,颔首,思索着给了一个偏意象的回答:“你像专业摄影技术下拍出来的夏天冻得透明的冰块,是冷的,但看起来不冷,而且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