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嫌弃地在掌心抛了两下。
林白玉捂着嘴偷笑,但眼睛弯成了月牙,一点也没藏住。
余猫忽视两人的表情,将纸舒展开,献宝般双手举起,递到南长庚眼下。
她甚至试图举着纸给她当词本架,但对方没领会到她的意思。
南长庚双腿交叠坐着,手肘撑在书桌上,以手半掩着唇,仪表气势比优雅更多一分。
她将目光从袁梨那边收回,忍着笑伸手接过纸张。
视线滑过余猫的手指,忽而一凝。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她眉毛皱起,先前的笑意散尽。
那伤口一看就是咬伤,并且肯定不会是别人干的,否则早就闹到人尽皆知了。所以,余猫为什么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口?
袁梨闻言也伸长脖颈望过来,诧异:“元茜不是给你包扎过了吗,纱布呢?”
复刻
余猫选择先回答南长庚的问题,将指骨塞进嘴里演示,“是这样咬的。”
三人瞳孔地震。
“诶!快停下!”
“别动!”
她们连忙出声制止。
南长庚离得近,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其薅了出来。
所幸没看出伤口有加重迹象,应该没咬实,她微舒了口气,松手靠回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
“怎么样,没二次受伤吧?”袁梨和林白玉站起身往过瞧了瞧。
“没有。”
与余猫短短几分钟的相处,感觉比她教一天学生都心累。
这教学进行地属实是一波三折。
“没事儿就好。”袁梨忍不住吐槽欲,站在余猫身后,气呼呼地抬脚偷偷假踢了她一下,“你什么脑子,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演示上了。”
林白玉好笑地看她一眼,问:“所以这伤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夜里咬的,我们早上起来就看见她手指头在嘴里叼着,嘴唇上都沾着血。”袁梨回想起来直皱眉。
林白玉嘶了一声,一时失语。
余猫对她们的对话全无反应,只望着南长庚,歪了下头,猫瞳晃动着细碎的闪光,透着一丝无措。
她在思考南长庚叹气的原由,然后想起了袁梨方才的疑问,福至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