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向门口,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沉思瑶松了口气。
虽然拍摄是工作,但有男性在房间里,她始于没办法彻底放松。
现在只剩下王姐和周姐,她于于可以完全趴下来,把脸埋回透气孔里。
王姐在她背上搭了一条热毛巾,手掌隔着毛巾按压了几下:“既然来了,我给你做个推油吧。上次你走得急,这次好好做一遍,对你身体有好处。”
“好。”沉思瑶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得把上衣和短裤脱了。”王姐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纸内裤穿着就行。周姐,精油。”
沉思瑶撑着手臂坐起来,把上衣脱下。
纸质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把短衫叠好放在床尾的凳子上,又弯腰脱下短裤。
身上只剩下乳贴和那条薄薄的纸质内裤,她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胸口。
“趴下吧。”王姐已经在掌心倒好了精油,双手合十搓了搓。
沉思瑶重新趴回按摩床上,脸埋进透气孔。
她看不见王姐和周姐的表情,只能听见精油瓶被放回推车上的轻响,还有周姐拉开屏风旁边那个柜子的声音。
王姐的手再次落上来。
这一次是油润温热的手掌,从肩颈一路滑到腰窝,掌根紧贴着皮肤,力道均匀地向上推。
精油被体温化开,从她脊椎两侧渗进毛孔里,整个后背都热起来。
沉思瑶的呼吸逐渐变深,她感觉到了身体在发热,体内有不明的因素在发酵。
王姐的手法确实好,每一个手法都沿着肌肉纹理走,不疾不徐,把僵硬的筋结一点点揉开。
她感觉到王姐的手掌滑到腰侧,在腰窝的位置上停留了片刻,用指尖轻轻弹拨,酸麻感顺着腰间窜到小腹,她忍不住缩了缩腰。
“别动。”王姐按住她,“你这里堵得厉害,你月经是不是不太好?”
沉思瑶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的注意力开始有些涣散,连日来的疲惫在按摩的抚慰下化成潮水,一波波涌上来。
透气孔里积着温热的湿气,她的脸颊贴在上面,几乎要睡过去。
而就在她快闭上眼睛的同时,屏风后面,一个身影无声地移动了一下。
马国栋并没有出去。
他关上门的瞬间只是将门带上了,人却侧身闪到了那扇木质屏风后面。
屏风的绢纱足够厚,从按摩室这面看过去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模糊的轮廓。
三脚架早已在屏风后支好,摄像机调到了静音模式。
他躲在屏风后,从绢纱的缝隙里看出去,镜头正对着按摩床。
沉思瑶趴在床上,后背完全裸露。
精油在她脊椎两侧形成两道油亮的线,随着王姐手掌的推动变幻着。
她的腰窝很浅,像两个小小的酒盅盛着光。
那条纸质内裤的轮廓在精油浸润下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臀部。
马国栋的喉结动了动。
他早就知道今天会拍什么。
他和王姐说得很清楚,要的是推油。
王姐答应得也干脆,那个屏风是提前搭好的,位置、角度、绢纱的厚薄,全都在计算之内。
沉思瑶不知道。她一点也不知道马国栋没走,还在房间之内。
王姐的手推到了她的后腰和臀部交接的位置。
沉思瑶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马国栋的镜头微微下移,对准了她腰窝以下那片被精油打湿的纸张。
纸内裤的腰边是松紧带的,在推油过程中已经被蹭得歪斜,露出一小瓣屁股的白皙。
马国栋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屏风后微微亮着。
这时,周姐在另一侧拿起了第二瓶精油,打开瓶盖闻了闻:“王姐,用这个姜油的吧?驱寒的。”
“行,倒我手上。”
精油滴落的声音。
王姐的手重新盖上去,这回多了姜的辛热,沉思瑶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