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换了一种方式,用四根手指从乳房底部向上托,拇指从上方按压,像在抓一个饱满的球体,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同时落在他掌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感觉让他的下体胀得发疼。
左手继续按着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用力揉搓自己的勃起,手指扣住拉链的位置,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硬物的轮廓和灼热。
他想要解开裤子,想要把手伸进去,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行。
如果弄脏了裤子,或者留下了任何痕迹或者气味,赵泽伟回来了就会发现。
只能用隔着裤子的方式给自己带来一点缓解,手指用力按压,掌根反复摩擦,试图用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来减轻下体的涨痛。
他的右手动作开始加快,揉捏的力度也在增加。
他不再只是轻柔地抚摸,而是开始用力抓握,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把她大半个乳房握在掌心里,指节陷进软肉里,感觉到乳肉在他指间被挤压变形,又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捏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反复摩擦她的乳晕和乳头,感觉到那粒乳头在他掌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凸起,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他掌心上刮擦。
沉思瑶的呼吸明显变快了,一种快而带着鼻音的喘息。
“嗯……嗯……”她的鼻子连续发出了几声含糊的音节,眉毛再度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双腿动了一下,先是膝盖并拢,然后双脚蹬了一下床单,最后她整个身体绷紧了,大腿用力夹紧,脚趾蜷曲起来,腰部微微挺起,像是在极力想要抓住某个正在离开的东西。
好一会,她的全身才松弛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呼吸急促地喘息了几次,然后逐渐恢复平稳。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高潮了,在他手掌的揉捏下,在睡梦中,她达到了一个无意识身体纯粹的高潮。
张磊看到了她绷紧又松弛的全过程,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她身体的紧绷而变硬了一些,然后又在他掌心里重新变得柔软。
她的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乳头变得比之前更大更硬更挺,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他收回了手,指尖带出了一丝湿润的汗意,她乳房表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整个手掌泛红,指缝间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和弹性的记忆。
张磊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疼痛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那种涨痛从小腹向下蔓延,让他连坐着都觉得难受。
而躺着的沉思瑶,饱满的双峰暴露在灯光下,被一件淡紫色的内衣半包裹着,左边乳头几乎完全从罩杯边缘探了出来,充血,粉的发红。
她双峰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泛着柔和的富有生命力的光泽。
张磊极度缓慢地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后背贴到了卧室的墙壁上,靠着墙站着,十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盯着床上的沉思瑶,盯着她露出的淡紫色内衣,盯着她脸上还没完全褪尽的那层红晕,盯着她脖子上那枚暗红色的印记。
他又开始醒悟了,正直的他好像回来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摸了她,伸进了她的内衣里,揉了她的乳房,搓了她的乳头,在他手里高潮了。
他还掀开了她的衣服,他拍了她。
什么时候拍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相册界面打开着,里面多了几张照片。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举起了手机、按下了快门,那些照片就在那里。
沉思瑶躺着,短袖被掀开,淡紫色内衣暴露在灯光下,角度是从正面俯拍,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她的乳沟、她被揉得发红的乳晕和乳头。
只有三张。
他不敢拍更多,不敢拍完全暴露的,但他拍了这三张。
这三张足够了。
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他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和唾沫。
用冷水冲了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通红出汗,眼睛布满血丝。
他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怪物。
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站在床前,他把她的短袖拉回,整理平整,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的位置,把床头灯的亮度调低了两档。
站在床边确定她呼吸平稳了,然后,他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那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声爆裂。
他的脸颊立刻泛起五个指印,火辣辣的疼从左脸蔓延到耳根。
他又扇了自己一下,更用力。
牙龈被牙齿磕出了血,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他靠着墙边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额头抵着膝盖,肩膀剧烈地抽搐。
他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浸湿了他膝盖处的裤管。
他对自己说:你比那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好不到哪里去。他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像是念经一样,声音从哑到沉,再到完全失声。
他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开门声于于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等了不知道多久。他站起来,走到客厅。
赵泽伟站在门口,弯着腰喘气,额头上有汗,眼睛里全是焦急。张磊看了他一眼,指着卧室说:“她没事。睡着了。”
赵泽伟越过他走了进去,张磊看着他快步走向卧室的背影,把右手举起来看了看,是那只摸过她的手,也是给了自己两次大巴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