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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看电影（第3页）

曹旭的手还牵着她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那触感细细密密地往上爬，像无数只小蚂蚁沿着血管往她心口钻。

许念念觉得脸在烧，耳根在烧，连被曹旭牵着的那只手都在烧。

“紧张？”

曹旭侧过头看她，电梯里的暖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深邃。

“没、没有。”

许念念嘴硬，可声音都在抖。

“叮——”

电梯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许念念跟在曹旭身后，看着他刷开房门，看着他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看着房间里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来——

玄关、床头、落地窗前的阅读灯，暖黄色的光一层层铺开，像在为她展开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世界。

落地窗外，玄武湖的湖面上铺满了碎银似的月光，远处的紫金山轮廓起伏，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金陵城的万家灯火在脚下次第铺开，璀璨得像打翻了一地星子。

许念念站在落地窗前，一时间忘了呼吸。

“好看吗？”

曹旭的声音从身后贴上来，近得她的后颈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好看……”

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这一窗夜景。

“转过身来。”

曹旭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

许念念像被施了咒一样，顺着他的手劲转过身。

她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

她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他衬衫领口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紧实的皮肤。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还有一点点电影院爆米花的甜腻余韵。

“念念。”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像大提琴的G弦在胸腔里共鸣，“看着我。”

许念念抬起眼，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蝶翅。

她看到曹旭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烧，那温度烫得她想躲，可脚像钉在了地毯上，一寸都挪不动。

“你知道吗，”曹旭的拇指抚上她的下唇，指腹粗糙的触感磨得她嘴唇发麻，“你今晚在电影院里，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做、做什么——”

许念念的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曹旭低头吻住她的那一刻，许念念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她颅内炸开了一朵烟花。

他的嘴唇比她想像中更软，可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进她口腔，卷住她躲闪的舌根，用力一吸。

“唔——”

许念念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

她被他吻得舌根发酸，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又被他的舌尖卷走吞下。

他的吻技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老练，不是横冲直撞的乱搅，而是有节奏的、有章法的——先是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再用舌尖沿着她牙齿内侧缓缓扫过……

最后突然加深，深得她喉咙口都能感觉到他舌尖的顶撞。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膝盖在抖，小腹在抽搐，有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尾椎骨往上窜，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

她想夹紧双腿，可曹旭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顶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

“嗯……别……”

她偏开头想躲，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在暖光下亮晶晶地挂着。

“别什么？”

曹旭追着她的唇，不给她逃的机会。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顺着脊背的凹陷一路往下……

最后停在她腰窝的位置，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衣料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别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