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戳穿了第一次打野战的心虚,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手掌,毫不客气地在紧实的臀瓣上“啪”地抽了一记狠的,没好气地哼道:“我可没王大总裁经验这么丰富,万一真撞上来两个游客,你这张老脸怕是也无所谓吧?”
臀肉上浮起五道红印让她闷哼了一声。
王丹忽然松开抓着椅背的手。
她猛地拧过上半身,一只手反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下拉,仰起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嘴。
唾液在唇齿间肆意交换,滚烫的鼻息喷在我脸上,她的眼神狂热而放浪:“谁管外面有没有人!今天我只要你,别人爱看不看!快点,用力插,玩烂我!!”
她这一声低吼,把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彻底吹到了南天门。
我低骂了一句,掐着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长椅上,腰臀像打桩机一样了疯似的猛烈撞击起来。
王丹大概也知道动静太大容易引来人,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压在喉咙里。
“嗯……啊……哦哦……林锋……好……好深……”
那股刻意压抑的浪叫声,比放开嗓子喊还要勾魂夺魄十倍。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到王丹的一只手居然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摸了下去,手指飞快地拨弄揉搓着自己肿胀的阴蒂。
抽插了上百下,看着身下这个撅着屁股迎合的女总裁,我脑子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十多年前,就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个现在在我身下浪叫的王总,把惠蓉一步步带进了那个混乱不堪的深渊。
你不是喜欢被当成母狗玩吗?你不是喜欢m吗?老子今天就满足你!
我猛地一挺腰,将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拔了出来。
王丹突然失去了填充,出一声空虚的娇喘:“啊……怎么出来了……我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菊门突然被这根粗物强行破关而入,王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脖子上青筋暴起,出一声差点破音的惨叫。
“疼……太大了……老林你疯了……啊!”
我可没半点怜香惜玉,按着她的腰就在那条干涩的直肠里大开大合地硬干起来,一边撞得她屁股蛋乱颤,一边故意贴在她耳边低声骂她:“你这么松,也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玩烂了,老子插进去都漏风,只能换个地方试试!”
我本以为这句羞辱会让王丹屈辱,或者愤怒。
谁知话音刚落,趴在长椅上的王丹缓缓扭过头,满是汗水的脸上非但没有委屈,反而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
紧接着,她小腹和臀部的肌肉猛地一收!
“嘶——操!”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原本正在被我肆意开拓的后庭,在一瞬间爆出了一股恐怖的压力,死死锁住了我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被箍得严丝合缝,我试着往外抽了一下,竟然差点被她夹得动不了!
“紧不紧?”
王丹趴在长椅上,转过头,香汗淋漓的脸上挂着一丝媚笑,喘息着问我。
我额头上青筋直跳,被她那层肠肉吸得尾椎骨阵阵麻,咬着牙实话实说:“紧……操,紧得老子快拔不出来了!”
“呵呵……我要是没点看家功夫,这些年敢在外面那么浪吗?”王丹痴痴地笑了起来,屁股故意轻轻晃了晃,用内部的软肉研磨着我的龟头,“我公司里那几个男助理,平时一个个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在办公室里被我这么一夹,没三分钟就全都射了……也就是你林锋,果然实力不一样,被我锁成这样还能硬得跟铁棒似的。”
“妈的,你敢拿老子跟那些小白脸比?”
被她这句连损带夸的骚话一激,我哪还忍得住,强行顶开那层恐怖的吸力,在她的后庭里重重抽插了十几下;随后趁她肠壁微微松懈的瞬间,猛地拔出来,看都不看就再次捅进她前面的骚屄,紧接着又拔出来捅回肛门!
“啪!啪!啪!”
我在她的后门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地连根没入。
肠道被我操得逐渐松弛分泌出肠液,伴随着前门流过来的淫水,出了更加刺耳的“噗叽噗叽”声。
“啊!唔……别、别这么换着插……啊啊……受不了了……”
这种反差和饱胀感折磨得王丹神魂颠倒,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听着她越叫越响,一巴掌重重扇在她滚圆的屁股蛋上,恶狠狠地命令道:“叫爸爸!平时不是挺狂的吗,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以前在家里疯的时候,我也拿这招逗过惠蓉和冯慧兰。惠蓉都会红着脸咬嘴唇,半天憋不出一声;冯慧兰更是宁死不屈,逼急了还会咬人。
但王丹不一样。
“爸爸!啊……好爸爸!干死丹丹了……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女儿的两个骚洞都操穿了……唔啊啊!”
“爸爸……大力点……操烂女儿的骚屄和屁眼……啊啊啊……爸爸的肉棒太大了……女儿受不了了……”
又这么不要命地狂干了小半支烟的工夫,王丹的膝盖彻底软得跪不住了,她的双脚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无意识地轻轻地拍打着凉亭的长椅,出“哒、哒、哒”的清脆节奏,像是在为这场淫乱的野战伴奏。
“等、等一下……”
王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反手抓住我的手腕。
“怎么?这就求饶了?”
“饶个屁!林锋,把我抱起来……放在长椅上……我想,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我喘着粗气把裹满白沫的肉棒拔出来,伸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翻了个身。
真丝吊带早就在刚才的折腾里滑到了腰间,那对小巧紧致的乳房完全袒露在夜风里,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高高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