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位神秘的师父,一定与阮流逸有某种关系。
那她呢?
叶慈回想起先前经历的所有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难道她是阮流逸的后人?
可这位大恶人唯一的孩子,不是也已经死在了赵孟二人剑下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欺英看着她,神情复杂,欲言又止:“阮先生的事,芷兰比我知道的更多。叶姑娘,等我们进了珍珑阙,见到芷兰,我二人必会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叶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翻涌的心绪,道:“好,一言为定。”
她走到刻有剑痕的青砖处,用劈柴剑法反身一击,青砖便应声落下——
然而,预料中的华美宫殿并没有出现。
青石地砖忽然如棋盘一般翻覆,露出纵横各十九道的寒铁棋枰。
一眨眼的功夫,上百具玄铁人偶破土而出,皆瞳嵌黑白玉石,足踏星位,臂缠金丝线。
“珍珑,本为棋局。”赵明予叹道。
然而,便是这一声感叹,那数百具玄铁人偶忽然将头颅齐齐一扭——看向了三人所在的方位。
那头颅转动的幅度绝非正常活人能做到的,而三人虽心知那只是人偶,见到如此诡异的动作,也不禁汗毛倒竖。
忽然,人偶们脚下一动,一步一步,接着越来越快,变换了位置。
夏欺英最先意识到什么,喊道:“是‘征子’!”
叶慈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根本没听懂是哪两个字,赵明予却瞳孔一颤——
征子,正是围棋的基本走法之一,而此刻,那些人偶朝着三人的位置奔袭而来,阵型看似杂乱,实际上却渐渐形成了包围之势。
与围棋中拐扭打吃的征子,如出一辙!
“它们手中有刀!”叶慈喊道。
下一瞬,刀光如飞刃绞向阵中。
叶慈的千钧剑瞬间劈向“三三”位人偶,剑刃却被“天元”位的铁偶以磁石吸偏。
赵明予静思剑刺向“小目”,斜里忽窜出四具“尖”位偶,铁臂瞬间交错,将他的剑困在了中间。
夏欺英披发手执判官笔,杀退了眼前两具“挂角”双偶,吼道:“破眼!西南‘三四’路!”
她杀退眼前,身后又来,瞬间在她右肩落下血淋淋的伤痕。
这铁偶数量太多,又刀枪不入,三人于武学一道都可谓个中好手,却仍左支右绌。
这阵法精妙非常,甚至会针对不同人的招式变换不同的棋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