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励。
他不光知道江励,还这么扭曲了她跟江励的关系。
实在难以相信,秦峥这问话就像是个在争风吃醋的男人。
文樾想笑。
他的指腹停留在她的唇面上,温热的触感压盖着她的皮肤。
她内心心绪翻涌,她理智在再一次地劝告她不要激怒他,不要让发展变得更糟糕,可她难以控制。
是他执意要她从营地上离开,是他不顾及她的难堪。
他坏事做尽,现在却在跟她“讨要”公平,问她在面对朋友时是不是也是这个态度?
他是以什么角色在问的呢?
纷乱的想法就像是火上浇油,火烧的旺,烧的她越来越烦躁,直到失去全部耐心。
她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算“好”事,她话出口时还是没挑那些最难听的,只有一句:“轮不到你管。”
话音刚落,他的唇吻就紧跟着覆下来,根本猝不及防。
这个疯子。
她当然不愿,人开始挣扎,拼命躲闪。
争执间两人的牙齿碰到一起,后来又是唇瓣相抵。
舌头是软的,湿的,无论多怎么不愿意都改变不了这事实。
唇齿纠缠,还有唾液的交换。
这是多么亲密的行为,应该是两个相爱的,或者至少是有感情的人才会做的动作,现在却一次次发生在她跟秦峥身上。
文樾恨透他了。
那些被冲淡的,她觉得有些虚无缥缈的感觉一下子都全回来了。
秦峥抓住了她的两手腕,牢牢扣住,他就像是拎小鸡崽一样的给她给提着。
文樾厌恶这个姿势,无比痛恨。她被这么擒住,根本使不出一丝的力气,最多最多,嘴巴上占一点上风,给他咬得流血破溃。
血味在他们唇齿里蔓延,又是那种让人恶心的气味。
疼痛尖锐,秦峥抬起身,腾出一只手,用力捏住了她两颊。
文樾被迫抬头,两人的目光相撞,她眼底又是那股不服气的劲儿。
秦峥轻笑,说回来,她还是适合做自媒体,演技拙劣,只有在短视频上才不会露馅。
“真是属狗的。”
男人背着光线,眉眼半明半暗,文樾能看到他眼中的那丝笑意,多半是讥讽跟嘲弄。
车辆飞驰,外面的流光在他脸上变幻,看着,看久了,就让人慢慢觉得他那笑意之后阴恻和沉郁。
“他也是这么亲你的?”
秦峥冷不丁地提。
文樾真觉得他莫名其妙,她皱着眉头,只想要他闭嘴:“对,我们亲了,还做了。”
秦峥冷哼一声,给她的脸甩开。
她头发跟着他的力道散下来,大半垂落,挡在了面颊上。
“撕拉——”
空气里有布料被撕碎的声音,文樾猛然起身,慌忙护住自己的衣服:“秦峥!你干什么!”
秦峥置若罔闻,无论她怎么抓,怎么不肯,她都阻止不了他动作。
夏日清凉,她上身是件纯棉的短袖,下身是条不到五分长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