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胳膊越过她的肩膀将钥匙插进孔里,一扭,另一只手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就像半环抱住她那样。
林渺身体一僵,开门以后,她便立刻快步往前去摆脱他。
“怎么了,海拉尔小姐,现在却想和我拉开关系了吗?刚刚在车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希德里克笑了下,双臂一摊。
不过他的笑意并未达眼底。
这位中校将这里当做了他的家一样,反正现在这里只有他和佳妮娜两人,靴底砸在地板上,他摘下手套脱下帽子。
慢悠悠伸出一根手指头,关上了门。
碰门声令林渺停下了脚步。
希德里克显然是要发难。
前夕(八)
在某种程度上,林渺感觉自己已经很少将注意力太过放在外界上。
格温前阵子离开了罗塞,在离开罗塞前他来见过她一面,身为军人,在这种时候他当然得回到勃伦克去。
尽管对赫德克上校在这种时候将他打发回国略有不满,对方很明显有公报私仇的嫌疑。但格温也不能就此提出抗议,并且,他确实对勃伦克忠心无二。
所以他还是接受了调任。
在和林渺见面的时候,他告诉林渺,等勃伦克事务解决,他会再回来罗塞。
林渺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放在以前,她或许还会抱有一丝期望,起码对未来心怀希冀,也尽可能保证不让自己落入难以脱困的境地。
但现在她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余力,也不会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这些爱意并不能拯救她。
男人们所伸出的援手,往往对她别有所图。不论她同不同意,他们要拿捏她占有她不费吹灰之力。
不会有哪个男人“帮助”她,是为了让她幸福。
又恰恰在她最需要帮助发出求救的时候,无一人伸手。
因而这些“爱意”,他们的想法,对她都变得无足轻重。
也许她不经意间的一些行动已经惹怒了他们,也许她曾注意到了,也许她根本没发现,但她心中竟无一丝补救的想法。
实际上这些她并不觉得那是什么重要之事。
他们只是想和她发生关系,找到由头就能胁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