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妮娜,你在这里做什么?”
希德里克还是叫林渺原来的名字。
两人去到花房里,希德里克拥住她,亲吻她。
也许他们在此之前还说了什么,但林渺不记得了,那也许不重要。
对救赎的盲目渴望,无从谈起,也不知去往何方,林渺握住希德里克的手问他。
“你会拯救我吗?”
“佳妮娜,你在说什么?”
“你爱我吗?”
“唔,当然,我爱你。”
“爱一个人,难道不是会解救她,希望她过得更好吗?”
……
林渺一个人坐在花房里,安静地垂下头。
最后。
她只能摸了摸手腕上洁白的纱布。
……
一晃眼,时间就晚上了。
林渺在这座别墅的存在一开始就是透明的,这里没有特别需要她的工作,别墅里其他人也并不理会她,大概还有些敌视,瞧不起。
微妙的冷暴力。
这种孤立无援的地位是赫德克上校刻意的手段,别墅里只需要他能看见她。
像现在,重要的晚宴间也不需要她非得过去。
只要别墅里有人知道她在花房,人在、活着。
林渺感觉自己坐得腿脚发麻,她起身,走得时候摇晃了几步,但一切还好。
她靠在花房的门框边,从衣裙里取出一支女士香烟,四下里寂静,就这蓝蓝的月亮,烟草点燃。
晚餐结束后,别墅里的访客们陆续告辞。
赫德克上校从洗完了澡,从浴室里出来,他抬手取下洁白的浴衣穿上。
林渺本来已经在床上无声无息睡过去了,一阵小小的动静吵醒了她。
赫德克上校刚刚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制服,现在就在她怀里。
这便是林渺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不得不换上了这套衣服。就和上校的军装那样,是额外定制的一套女士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