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林渺立刻就被吓醒了。黑暗中满身冷汗。
一睁眼,她发现赫德克上校正盯着她。
洞悉(本章
房间里是黑暗的,但是她知道,对方正盯着她。
如此明确的视线令人感到害怕。
林渺连大气也不敢喘了。
难道……她说了什么梦话吗?
不合适的梦话,也许是会被处决的梦话,毕竟她面前的赫德克上校是罗塞安全部的部长,其实是个残忍的刽子手。
尽管别墅里并非是工作的场合她无缘见到对方的手段。
林渺不知为何就笃定她一定是无意识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所以才会导致对方要如此审视她。
整个人,她的身体躺在那里僵了好一会儿。
“上校,我……我做了一个噩梦。”
林渺声音干巴巴的,试图解释,感到口干舌燥。
“嗯。”
他的语气听起来对她的噩梦内容毫不好奇,就像是全都知道了一样。
林渺不得不如此猜测。
她迫切地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全都知道了,这是很危险一件事,可是房间里是黑暗的,她什么也看不见。
这样的黑暗里,危险丛生。
在劳工营里这样的黑暗同样如此,冬天总会冻死很多人,还有饿死的。
维瑟斯司令官常说她该对他心怀感恩,有个睡觉的地方,不用劳作,还有饭吃。她住的小阁楼里没有灯光,一到晚上就陷入绝对的漆黑。
在这样的黑暗中她感到安全,但对于危险的来临,同样令她神经紧张。
“上校……您还记得吗?”林渺鼓着心脏,眼睛也不敢眨。
她张了张嘴,黑暗里,就像是呢喃轻语:“以前我还是一名勃伦克人……我记得,我的勃伦克国籍就是您亲自通过的。”
讲出这些话的时候,林渺感受到自己的内心再次受到了痛苦谴责。
赫德克上校一言不发。
军官瞧着黑暗中其实已经陷入惊恐的女人,说话的时候不知觉地手已经伸到他肩膀上,在细细发抖。
他看了眼她的手,在微弱的光亮下,裸露冰凉的皮肤好似白的发亮。
“可是海拉尔,那和你有什么关系?”赫德克眼皮微抬,声音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