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步子越过了果盘,厨房里有人和她打招呼她也没理,她眼前发黑,脑袋发晕。
她弯腰去拿了一盘牛肉,然而刚出了厨房后突然就眼前一黑不受控制差点要直直朝地面摔过去。
还好有人扶住了她。
可待看清后,却发现视线里那是一截熟悉的军服,吓得林渺第一反应以为是司令官。
可等对方说话了,她才发现不是。
林渺对这个军官是有印象的,但现在她的脑子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去思考这些,甚至也没来得及听清对方说了什么,也没想起来对方的名字。
“我好饿……我好饿……”
边说,她的眼泪不住地涌出来,揪住对方的衣裳。
她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许是知道的,她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好像都要从这三个字里表达出来似的。
军官挑了挑眉,从大衣里取出了两块巧克力给她。
林渺立刻拿过去就塞进了嘴里。
军官又将她带回厨房里让人给她倒了热水,让她将巧克力消化了。
他看着女人蹲在灶前缩着身子烤着火,红着眼眶,目光迷茫。
大概是跳动的火焰将脸上的泪烤干了,眼睛也又热又干,林渺没再哭了。
军官又让她过去吃了点东西再走。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带着林渺又重新回到了维瑟斯司令官正在聚会的别墅里。
林渺忘记了当时她和身边的军官具体是以什么模样回到别墅的,只记得警卫员见到两人时似乎有些惊讶。
而她回到别墅后的当晚,聚会上维瑟斯司令官一直极不高兴,连他脸上的那层伪装风度就要就此撕下来了。
第二天,维瑟斯司令官就追究起了那两块巧克力的事。
因为这两块巧克力,两人发生了巨大的矛盾。
他怒吼着,让门口的警卫员将她押到楼下去绑起来,命令警卫员枪毙了她。
不过最后他还是将她放了。
这天,林渺起身替司令官穿衣。
外面已经下起了厚厚的雪,劳工营里很多劳工在冰天雪地里被驱赶出来扫雪,维瑟斯司令官早就醒了,但并未起床。
林渺取出军装外套伺候他穿上,纯黑的厚呢大衣映得她肤色很白,浅色的头发,精致漂亮的五官,哪怕她总是沉默着摆出同一副表情,也让人百看不厌。
维瑟斯司令官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捧托住她的脸颊,将她颊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去。
他微笑起来,显出一种依恋迷恋的柔和态度。
“嗯……,我想给你改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