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今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勃伦克已经丢失了前线近50的控制区,而且战线还在后撤。
这样的溃败绝无仅有。
为了转移国内的注意力,种族血统问题已经首要被拿出来接收火力,报纸上层出不穷地刊登这些新闻,光是4月,现在一半都还没过去,刊登的类似事件已经多达快两百次。
而这样严厉高压的氛围更有往罗塞持续蔓延的趋势。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完全听从首都指挥的安全部最高领导赫德克上校。他新成立的监管部完全成了那些政策指示的爪牙,铁面无私。
克诺德越发感觉到某种被掣肘的局促来。
沉默与哀嚎
前线。
现在天还没暗下来,行军途中的斯夫特所在部队看到前方聚集在一起人群终于松了口气,特别是对于梅克来说,他几乎要欢呼出声。
因为他的脚痛得要死。
他们这支部队刚刚从一片烂泥地里过来,他的脚在里面不知道已经泡了多久,该死的!他的脚在此之前还受了伤,伤口还没好透,就得整日整日地泡在那样的脏水里。
他感觉他的脚简直也成了那冰雪半融后脏水地里的一滩烂泥。
他痛得都快要失去知觉了!
如今的梅克只得依靠着一旁的队友还能好心搭把手搀扶他。他再也说不出当初在医院时候那些雄心壮志的话了,因为搞不好他也要和倒霉蛋科雷一样截肢了。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尽量安慰自己,也许情况没有那么差呢?
但他确实比科雷还要倒霉一点,科雷起码是在帝国胜利进军得时候受了伤,但他却目睹了战线溃败的现实。
撤退,撤退,撤退!
一直在撤退。
他们像是战场上狼狈逃窜的老鼠一样。
一个冬天,好多都变了。
“啊……”好不容易,军士长终于宣布在这里可以临时休整,梅克迫不及待就地坐下,一旁的队友也坐下来。
“多谢你了,斯夫特。”
如今的梅克已经谦虚多了,他转头向一旁的队友道谢。
斯夫特摇摇头,又指了指他的脚:“你的脚怎么办?”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梅克大喘了一口气。
他又沉默了下,看着自己脚,突然说:“不知道科雷现在怎么样了……上次我们去医院看他,他一整条大腿都没了……他说他打算安一条假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