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现在已经成了社交场上被避之不及的存在,可那些军官现在都躲着她,沾上了她,好像就沾上了什么污点,生怕与她扯上什么关系。
不过那些人倒是不反对和她有一场隐秘的露水情缘,她或许可以交换些什么,但现实告诉她最好不要这么做。
那些人还比不上克诺德给她的帮助。
所以现在,她几乎已经免去了那些繁琐的社交。
避免在那样的场合被视为二等人,避免自取其辱。
只是……这种排挤有时候会令她感觉到一种无措的孤独。
特别是在见过这个时代她的同胞后。
比起这种孤独来,其他的好像没什么重要的了,比如现在给她一把刀,她大概也不会插进克诺德的心脏里。这种孤独时常折磨着她。
有时候她又会胡思乱想,如果她真的登上了那艘轮渡,她真的算是回到了脑中所一直怀念的那个地方吗?
这说不清是狐狸和酸葡萄的故事,还是她对自己的一种安慰调解,但因此,她又感觉到一种无解的惧怕来,只要她还生存在这里,那种无法排解无人理解的孤独将一直笼罩她的余生……。
她和伊莲,多萝西,斯夫特还有奥维莱的先生的友谊都弥补不了。
……也许她该讶异,这种滋味的孤独她竟然现在才感受到。
但好在……这种孤独似乎在另一方面又大大缓解了她可能感知到的痛苦。
“……”
房间里很安静,林渺安静地坐在床边,手摸到布料粗糙的床单边缘。
到现在,她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
如果只能依靠克诺德,那么就这么做吧……有什么所谓呢?
上一年的冬天不太好过,但也不算那么辛苦。
林渺心里这么想。
她的腰弓下去一些,看着地面,看着她脚上穿着的鞋。瘦弱的背影显出一种谨小的孤寂辛酸来。
往好处想,她有一间工厂,还有一些存款。这些傍身的东西能够让她度过今年的冬天,大概绰绰有余。
灯光照在她身上,她一直安静地坐着,没一会儿,门外出现了声响。
林渺便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来人立刻就伸手搂住了她,倾身将她抵在墙上。
官姿态强硬,他好像一刻也等不了,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克诺德向来目标明确,这些日子里他们交流的方式也总是如此,在这间小房间里,嘴巴不是用来说话,而是用来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