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林渺也差点没喘上来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浑身僵硬了下。
车停了。
——
另一边。
赛弗司令官收起了手枪。
他朝侧边招了招手,很快,就有警卫过来拖走了尸体。
他毫无耐心,几乎不想再在这里停留,这群刚从监狱里被运来的毫无前途的猪猡们还得由他管教。
天知道,他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每次来了新人他都得像中学教师一样还要教他们怎么找自己的宿舍怎么照顾自己吗?!
一旁的翻译已经眼神有些发直。
直盯着地上的血迹。
一条直线,划过沙土里,死去的人像一条被处决的流浪狗一样。被拖走。
赛弗司令官走到他跟前,毫不掩饰眼中的不耐,呼吸已经有些重。
“你没告诉过他们吗?要离我远点,要和我保持安全距离,他们都没洗过澡,头发上到处都跳着虱子——”
在自己的地盘里,他完全没有收着的心思。
他盯着翻译的眼神好像就在说“我下一个要处决的就是你!”。
翻译已经被吓得说不出来话。
这里简直就是另一重绝望地狱。
就在他以为司令官刚刚放下的枪口就要再朝向他的时候,他简直已经做好了闭上眼迎接黑暗等待死亡的片刻——
赛弗的副官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闻言,赛弗转过头。
他看到远处的营地门口正停着一辆汽车,据他的副官所说,是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已经闭上眼的翻译没等来自己的死亡。
他睁开眼时候,发现司令官已经离开了。
赛弗司令官的副官留在了这里处理接下来的事,他推搡了那翻译一把,让胆小的翻译面朝那些囚犯,一字一句翻译自己的话。
保佑……保佑……上帝保佑。
——
劳工营的大部分区域都是那些囚犯在活动。司令官的住处在朝东方向的一座挑高小别墅里。
这里很好地隔绝了那些囚犯,从这栋别墅下来后,会有一个专门的统一入口,进入到那个入口里,便是劳工营里劳工们的活动范围。
来到这里后,林渺才真正意识到,这里的劳工很多,多到超乎她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