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真好看,还……好香……”乡下女孩七晕八素的脑袋就是这样像漏勺。
!!
觉察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那侍者立刻低下头来。
最困难的问题一下解决了。她忙再接过林渺手里的托盘,低着头红着脸,根本不敢看人,如果她是一只鸵鸟,她将当一辈子的鸵鸟!
嘴里呜哝不清,但依然能听出一种着急忙慌来。
“可以可以,小姐……”
话都没说完,赶紧低头小跑过去了。
天知道,她怎么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难的难题呢!
这简直是自她出生以来遇到的最难的难题了……
天哪!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妈妈呀,您一直夸您的孩子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孩子,还能离开家乡去找到一份新工作,但是今天她甚至都没办法处理手里的这个小小托盘!甚至还做出这种蠢事!
“……?”
莫名其妙得到两句纯粹的赞美,林渺还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她似乎就明白对方为什么在她面前行为如此笨拙奇怪了。
林渺有些哭笑不得,眉眼先笑,但还是没忍住,笑从她的嘴角跑了出来,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她的心情也因此莫名好了起来。最近她确实有些苦大仇深,好像陷进去某种光怪陆离的消沉麻木里,一直拖坠着她的身体,半点不得放松。
生活是很糟糕,但是她似乎也拒绝了那些趣味美好的地方。
说起来,她都有些想不起来到工厂里最开始和朋友们团聚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
当时似乎有些平淡,也有些疲惫,是有高兴的,但是有点被那些压力埋没了。
和斯夫特的那次聚会,其实更多也是愁闷,所以才喝那么多酒,总是不得放松。
等林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跟上了那位侍者。
这比那些谈大事的要有趣多了。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她倒希望来这里能面对的都是这些琐碎小事,起码,在这一切开始之前,她很高兴能有这样的一段小插曲来到她的生活里。
若是这里不是这样的场合,她真想笑个开怀。
四周到她耳朵里都是些让人不爱听的话,不如来夸一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