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要在这里生气?”
菲洛茨中校摆摆手,叹了口气,又有些烦躁地点烟抽起来,不过并未对她具体说起前线的事,还有那些派系斗争的烦心事。
沉默地抽了会烟,他好似陷入了自己的某种思绪里,他又望着林渺,大概过了一两秒,突然出声。
“佳妮娜,如果……”
如果战败……
可是对上佳妮娜望过来的目光,竟然并未又丝毫好奇或是疑问,很平静,她只是在等他说话。
这令他清醒了些,又感觉到冰冷,心口滋生莫名的火气。
菲洛茨停下了话头,抽了口烟,又弯腰用力按灭了香烟,很快说道:“我们婚约的事我会尽快写信给家里告知此事,现在时期特殊,我想他们不会说什么,我们很快就能举行婚礼。”
说完,他顿了下,又补充了句:“当然,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大加操办,也许婚礼会有些简陋。”
说到最后一句,他抬眸看向林渺,好像在征求她意见似的。
对方将一切都安排好了,林渺也没什么可说的,也并不对婚礼抱什么期待。这场婚姻自然是对她很重要,但她也确实没有置喙的余地。
不过出于约定,她还是很配合且善解人意。
“那就这样吧,我没意见。”
她笑着说,看起来并不在乎这样的瑕疵。
菲洛茨不说话了,他发现他又有了新的烦恼,简直是自找烦恼。
他又取出一根烟往嘴里放,拿起打火机低头准备点火时动作一顿,突然,打火机被他一下丢到了桌上。
“啪嗒!”
这似乎就像是某种信号,林渺似乎意识到对方心情一下子变得不太好,想了想,她走过去拾起打火机,站在他身侧为他点燃了香烟。
“你该提醒我抽烟对身体不好。”两人距离近了些,菲洛茨抽着烟声音带着莫名的抱怨。
林渺:“……”
林渺笑了,胆子大起来,甚至突然将自己冰冷的手放在他脖子上。
“亲爱的,你到底在不高兴些什么?”
她一下弯下腰来,一把收走了桌上的桌上的打火机和香烟。菲洛茨的动作甚至还没她快,香烟和火机都被收走,他叹了口气,郁闷地看了她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渺觉得这个人真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