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显能看出来菲洛茨与维尔斯并没有太多可聊的,甚至也没怎么顾及对方的面子。口头上礼貌,聊了几句,始终话不投机。
菲洛茨重新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喝了口酒,又指了指酒杯。
林渺过去重新为他添酒。
“你怎么会和他搞在一起?”
对方突然直白出声,林渺手一抖。
而菲洛茨却轻笑了一声,朝她看去,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酒杯,毫不客气点评起来:“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两人都没提“他”是谁,但是两人都知道“他”是谁。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中校。”
大概是看在昨天对方好歹伸了手扶她起来,林渺对他倒是也不太排斥,不过她知道,这些勃伦克军官都是一个样子。
“你昨天犯了什么错?”对方突然问。
“我没犯错,中校。”
林渺并不想提太多这些事,也不希望对方继续问下去。
“女士,你太警惕了。你并没有回答我的任何问题。”
“中校,我不是犯人。”林渺抬起头。
菲洛茨盯着她,他的眼珠是蓝绿混在一起,瞳仁极小,莫名像某种动物的眼神,就这样被凝视的时候有种于草原上正被猎豹狮子定位般。
林渺昨日觉得他眼睛没什么感情,今日觉得这压根也许不是人的眼神。
突然,他却无端发起笑来。
甚至惊动了一旁的维尔斯还有其他人,有几人转过头来,菲洛茨笑声很快息下去,手掌握拳放在唇边,转身随意敷衍了几句,说他出去一趟。
可走到门口,他却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时候,抬着手臂朝林渺招了招手,倒是正大光明起来:“你出来下,我有事问你。”
林渺手里捏紧了酒瓶,却只好过去。
屋内的其余人倒是怎么在意,以为是菲洛茨对这里不熟悉,有什么话要问,大家就又三三两两交谈起来。
除了刚离开的菲洛茨,座位上还有一个位子依旧空着。
它的主人还未到达,这里的宴请自然要拖迟会儿再开始。
走廊上来往的人并不多,出来后的菲洛茨用他那双眼睛查看了下,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插兜,转过身,微侧靠在墙边。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警惕?你几乎没有回答我的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