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扣子不知道怎么搞的,她根本取不出来手枪。
越急,越取不出来。
餐刀也被他丢在地上她根本够不着。
羞耻加上难以置信,林渺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想些什么,她甚至想张嘴去咬,她恨不得这个混蛋立刻死掉,可对方偏偏还要刺激她。
“之前不是很配合,也很享受吗?”
“对了,佳妮娜还很主动。”
“你不要再说了,你不准再说了!!混蛋你闭嘴!!”
“那时候你在想些什么呢?会感到很舒服,对吗?”
林渺要疯了。
可格兰特轻易就制服了她。
他仰起头不徐不疾喝了口红酒,低头,去亲吻她的嘴唇,强行想要渡进她嘴里。
林渺自然不肯接受,但他捏住了她下巴。在她的唇舌间搅风搅雨。
事了,在林渺下一句骂出来之前,并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对上对方气冲冲恨不得当场干掉他的目光,他好整以暇,扬起眉毛。
“也许过会儿你该讲些我爱听的话,文明些……不,粗俗点也没关系。”
格兰特中校朝她笑笑,语气里带着种恶趣味。
猫(后半部
林渺脑袋动了动。
此时已经是晚上不知道几点,她躺在床上,屋子里没有任何光亮。
只有外面的月色透过窗户照进来,是一种青蓝色的妖异的白,洒在了窗前的一小快方寸间,木质的椅柜也都变了颜色,就像是黑夜里这栋红白色的原本漂亮的建筑也成了别的东西。
她的眼睛感觉到干涩,酸痛,上眼皮似乎已经无力支撑肿胀的重量,这是因为哭了太多次。
她已经让自己尽量不要去在意太多,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她确实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
她分不清格兰特是不是故意的。
但这令她感觉到莫大的难过,甚至比之与待在监狱的那晚,她倒希望他不如将她投进监狱关一晚上作为惩戒。
房间里响起似有若无的抽泣声。
身后的人动了动,翻了个身,手臂搁在她腰上环住。
林渺直接推开,抬臂擦了擦眼睛,想起身,却不想那手又跟上来握住了她的手,手指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