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威胁了一句,以为裴京墨会有所顾忌,没想到他更加变本加厉,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
「怎麽?你以为自己魅力大到他会因为一个姨太太,杀了自己的儿子?」
那肯定不可能,但她已经没有别的筹码能和他对抗了。
裴京墨眼眸中的冷意更甚,「都成了我的女人了,不乖乖待在白楼,还敢回百乐门,怎麽,那次没有满足你?」
阮观南被这麽羞辱,已经忘记了刚开始的害怕,伸手用力打开他的手,愤怒道:
「你糟蹋了别人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有留下任何信息安排我的去处?我不走,难道还要名不正言不顺,等你回来再畜生一回?」
裴京墨的脸一下就黑了,难看地能滴出墨水,伸手按住她的後背拉近距离,沉怒道: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最後还不是进了大帅府?」
「他就没有发现,你早就不清白了?还是说,你耍了什麽诡计?」
阮观南张了张嘴,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已经和大帅发生了什麽,她也没有解释,他嫌弃就更好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摆脱他。
看她没有说话,裴京墨脸上更阴沉了,「身体不舒服,和他有关,嗯?我和他谁更能满足你?」
阮观南震惊地看着他,怎麽也想不到他长的人模狗样的,怎麽会冷着脸说出这麽无耻的话?
她咬着牙狠狠地推开他,怒声道:
「我是你父亲的姨太太,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给我滚出去!」
裴京墨猝不及防被推开,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冷眼打量着她,看着她怒火高涨,裴京墨不由得嗤笑出声。
「羞耻心?我的女人都跑到**的床上了,你和我谈羞耻心?」
裴京墨阴森森地盯着她,眼眸当中凝聚着阴沉的怒火和微末的嫉妒,伸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身上的军装,用力甩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咔哒声,夹带着风雨欲来的气势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阮观南大惊失色,快速跳下床想要往外面跑,却被男人伸手扣住腰提了起来,一个用力抛到了床榻上。
她心里的害怕再次涌了上来,抖着声音骂道:
「裴京墨,你要是敢动我,裴大帅不会放过你的。」
阮观南不知道,这个时候提起裴世昌,不仅不会威胁到裴京墨,反而让他心情更不痛快,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你最好祈祷他现在能听到你的声音,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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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滚开,你这个畜生!」
阮观南惊慌失措,被裴京墨手上的老茧磨的很是难受,拼尽全力躲避着他的触碰。
裴京墨对她的谩骂不为所动,反而因为她的抗拒很快引起了他内心深处的火苗。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不顾女人愤恨的目光凶狠地吻了上去。
越挣扎他亲的越用力,那气势让阮观南觉得他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吞进肚子里去,吓得她身体紧绷,唇瓣也被咬的隐隐作痛。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能呼吸了,两只手也被裴京墨控制了起来,只能伸腿不断的踹他。
可裴京墨身为一个体型健壮,而且常年接受军事化训练的男人,根本不把她这点反抗看在眼里,任由他胡乱挣扎,裴京墨咬着她的唇瓣就是不松嘴。
裴京墨原先只是想堵住她骂人的嘴,省的又说出一些惹人生气的话。没想到一沾上她的唇瓣,裴京墨就有些失控。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些想念那晚的她的。
可一想到她现在的身份,裴京墨心里那微弱的怜惜就被抛在了脑後,只想让她对自己求饶。
裴京墨亲了半天,心里的怒意也渐渐被她唇瓣的柔软抚平,让他忍不住有些着迷。
阮观南甚至有一种自己下一秒就会窒息的错觉,她趁着裴京墨换气的空档用力咬了他一口。
裴京墨只是皱了皱眉头,嘴上的力度并没有减轻半分。
等到阮观南觉得自己会死在他的亲吻中的时候,裴京墨才缓慢地松开了她的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上的伤口。
被舔完的伤口很快又冒出嫣红的血珠,给裴京墨冰冷的气质镀上了一层艳色。
阮观南看不清他的动作,只隐隐觉得身上的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恨不得把这辈子的空气都吸完,生理性的眼泪涌出眼眶,掉在了披散在枕头上的发丝间消失不见。
不给阮观南反应过来的机会,裴京墨如狼一般的视线在黑夜中打量着她含怒泣露般的可怜表情,不再压制心中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