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尔汀僵在原地,那双细嫩的手柔和地拂过她敏感的顶端,在冠状沟上停留几秒又继续往下。
她一边想要逃离,一边又忍不住渴望更多。
等到性器被握住,和槲寄生掌心的纹路紧密贴合在一起时,维尔汀只能低低喘着,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微不可察。
“噫…哈…呃…”
有枝芽从背后绕到身前,那娇嫩的芽尖掠过维尔汀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阴阜,摩擦她外侧的穴肉,把那两瓣粉红的穴瓣磨得更加鲜艳;就在枝芽即将圈住阴蒂的前一刻,槲寄生用手飞快地撸动了几下那根已经膨胀挺硬得不得了的性器。
“啊…呼…!”
柔软却坚韧的藤蔓放任维尔汀跌坐在地上,她愣愣地盯着槲寄生手掌上鲜明又淫靡的淡白色精液,在射精的快感下变得一片空白的大脑已经无法维持她的思考。
槲寄生张开手掌,让维尔汀看得更清楚:
“你的…看起来很健康。”
槲寄生话语中淡淡的笑意让维尔汀的脸烧得火辣辣的,然而更让她不敢和槲寄生对视的是——她刚刚情不自禁地挺了腰!
她的身体早就违背了她的意愿。
腿间被液体浸得黏腻腻的,她动了下腿,悲愤地现自己又被藤蔓束缚住了。
“看起来这件事还没有解决。”槲寄生低柔的声线让她能很轻易地使一个人沉溺在她的温柔中,事实也是如此:
“维尔汀,你还需要我的帮助吗?毕竟你刚刚看起来很舒服。”
她伸出那只干净的手,以一种维尔汀完全来得及制止的度缓缓解开了礼服的系带。
维尔汀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即使她下一秒就慌慌忙忙闭上了眼,刚刚那幅景象也仍停留在她的脑海里。
——那套裹挟着女士美妙酮体的棕黑色礼服在失去了系带的束缚后变得无比宽松,放任本该被遮掩的软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维尔汀的眼里跃动;未脱下的布料在摩擦力的支撑下深深陷进那对饱满的白皙双峰中,将那对绵软的乳肉拉扯分隔,最后紧紧拥进了它们之间,将自己化身为沟壑。
不仅如此,松垮的礼服在失去了往常的托举作用后,变成了仅依靠肉体支撑的模样,在槲寄生的乳下与腰腹处堆积出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最后沿着三角区下垂没入腿间——这幅景象让人不自觉地沉迷其中,沉溺于眼前这美妙的皓白肉体,只想追逐着那无尽的欲望直上云端。
维尔汀放缓呼吸,她的咽喉紧得像是被橡皮筋绑住的气球,过了许久才终于得到透气的机会。
槲寄生像是片落叶般落在她的怀里。
她能感受到槲寄生柔滑的肩膀贴上了她的下巴,成熟女性的馥郁挟着草木之清爽的芳香因槲寄生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明显,那是动情的味道,和着槲寄生轻轻贴在她唇角的柔软一起将她直直拉进出格的领域。
紧接着,身下的性器碰到了一片更为温热的天地,这根新生的东西刚开始还没找准方向,被夹在臀肉中进退不得,这片对于维尔汀来说已经足够禁忌的地方以它独特的丰盈感挟持了这位在性方面初出茅庐的神秘学家。
“呵呵。”槲寄生低低笑着,唇畔的笑意似是在笑维尔汀的稚嫩,又似乎只是因维尔汀的触碰而生理性地失笑,那双浅绿色的眼眸也因此透露出几分让维尔汀羞燥的纵容和欢喜。
“维尔汀…你原来更喜欢这里吗?”
维尔汀说不出话,只是连带着耳朵一起红了脸,这下她的眼里只能看到槲寄生脖颈优美的弧度,身体的感觉只剩下被槲寄生包裹的挤压感了。
她突然开始不满足于槲寄生现在给予她的一切,换句话说,她想要更多…更多槲寄生所带来的愉悦。
维尔汀动了动身子,她抿着唇不敢去看槲寄生的身体,更不敢开口向槲寄生讨要她此时真正想要的东西。
好在她的引导者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女士,不会在这种事上让她为难。
“槲寄生!”
维尔汀因槲寄生的举动而失声喊出这位女士的名字,连尊称都来不及加。
槲寄生摸了摸维尔汀的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没关系的,维尔汀。”
做什么,怎么做,都随你。
这是一封来自森林的邀请信,内里是混乱的神秘的、惹人窥探的颓靡。
她又沉下了一截身子,让那和维尔汀相比育得更加优秀的穴器完全吞下了维尔汀那根算不上稚嫩的性器。
蜜液在穴口被进一步扩张后沿着柱身轻缓流淌,这些来自槲寄生的温热液体从两人结合处一路向下汇集在维尔汀的下身,最终两人的体液像是她们的肉体一样交缠在一起。
“唔…哈……”
槲寄生的喘息声像是针一样扎进维尔汀的心脏,她虚虚搂着槲寄生的腰,连动都不敢动,心跳仿佛通过掌心传输,与身上人同频共振。
槲寄生明白维尔汀的顾虑,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反搂住维尔汀的肩膀,叹息一般低语:
“动一动吧,好女孩,你需要这个。”
她伏在维尔汀的身上,将主导权交给了什么都还不会的维尔汀。
槲寄生相信维尔汀的学习能力。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维尔汀第一次尝试用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蹭过槲寄生体内湿软的嫩肉后,她便已经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搂着槲寄生挺腰的技能。
她开始探索能让槲寄生感到舒服的地方了。
维尔汀再一次将通红的龟头戳进槲寄生水流个不停的淫穴中,这次她换了个侧重点,选择将槲寄生的腿掰开成更方便插入的姿势,然后以不符合她性格的姿态将整根肉棒都插进了槲寄生多汁的腔穴——与此同时她小心翼翼地辨认着槲寄生的神态,只要槲寄生有丝毫的抗拒与不满,她都会立刻停下。
令维尔汀松了一口气的是,槲寄生不仅没有展露出任何她所担心的抗拒,相反,槲寄生还鼓励似地迎合了维尔汀——她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让那根敏感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被包裹得更加紧致。
“啊…槲寄生小姐…呜…”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维尔汀差点无法招架槲寄生进一步的主动,她像是幼兽一样靠着从喉咙里出“呜呜”的声音来抵御想要射精的快感,腰却口是心非地动得更猛更烈,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在这种加重的吸吮力度中狠狠射满槲寄生的子宫。
在这种精神和肉体都失控的情况下,她只能放纵自己像是无礼的蛮子一样在槲寄生体内左冲右突,为了寻求更高层次的快感而把槲寄生的身体撞出阵阵肉浪,让那片娇嫩的红肉在不断加的摩擦中被带出又捣入,变成更鲜艳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