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啊…”
呼吸因十四行诗的围堵变得不太通畅,等到喘息声泄出来时已经变得沉闷隐忍。
维尔汀叼着十四行诗胸乳的动作一顿,冷不丁抬起了腰,把十四行诗吓了一跳的同时做出了更激烈的反应。
“老爷今日格外敏感呢。”
“是因为有人在看着吗?还是老爷更喜欢两个人一起服侍您?”
斯奈德似无意般掰开了维尔汀的腿,把手伸进去狠狠揉了揉,沾到手心都是淫液也没拿出来。
她当然明了维尔汀不好意思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打算得到维尔汀的答复。
她望着维尔汀随呼吸上下起伏的小腹和上面散落的橘色长,笑眯眯地直接插进了食指和中指。
胸腔急促地起伏一停,维尔汀立马惊悉斯奈德下一步要干什么——相对的是她被毫不留情撞上的高潮点。
“呃啊啊…等…呜…”
玻璃笔不经意间被松开掉到床面上,十四行诗头一次听见维尔汀出这种声音,色气到她当即连脖子带脸整个红个透顶。
她红着脸皱起眉,不甘示弱地飞吮吸把弄维尔汀的胸部,连挺起的腰部都被她用手肘压制下去,不让某个人看出来她的司辰有多大反应。
“喂喂,胜负欲太强了点吧。”
斯奈德不甘示弱地加快度,力道又重又急,光是震荡的余波就足以把维尔汀震得阴核充血,更别提她还故意往上拍打。
“你们…哈…嗯…”
“仅仅抚摸胸部可不能让老爷满意的。”斯奈德配合着维尔汀的呻吟用力一戳,指尖磨着高潮点狠狠擦了过去,在维尔汀骤然增大的声音中抽出了手,向十四行诗展示手上拉丝的半透明液体。
“需不需要让我教教你怎么取悦老爷?”
“斯奈德!”
维尔汀是真的被斯奈德的话吓到了,天知道她听到这话时的第一想法是什么——杀了她吧,她是真的经不住两个人。
然而一向听她话的十四行诗这次没有打断斯奈德的话,而是若有所思地抬起了身。
她听到十四行诗说:“我该怎么办?”
“先把你这身扎眼的制服脱了——真不知道基金会给你加了什么迷魂汤。”
听不下去的维尔汀忍不住了:“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颈间的项圈就被拽了一下。
“起来。”
维尔汀小腹一紧,感觉头皮都麻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斯奈德对她用这种语气,陌生…又诱人。
于是她乖乖从十四行诗腿上起身,半拢着衬衣坐在十四行诗和斯奈德中间。
十四行诗的前襟是大片的水渍,即使基金会的制服有一定的防水功效也抵不住维尔汀这么长时间的舔舐,她才刚看清十四行诗的衣服被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就立马撇开了眼。
真的要做了…
“你在犹豫什么,既然都能找到这里来难道还怕做个彻底?还是说需要我或老爷的帮助?”
十四行诗喉咙滚动,手指捏住紧系衣带的绳花,她深呼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最后终于解开了掌下的扣结。
“嗯哼,这才对嘛。”
斯奈德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施施然在十四行诗警觉的目光下跪行到她身后:
“老爷,快来帮忙。”
诶——诶!维尔汀眨了眨眼,没有拒绝。
“对,就是这样…腿放松一点。”
“咕噜。”维尔汀咽了咽,看着十四行诗赤裸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口干舌燥起来。
她凑近十四行诗的小腹,咬上十四行诗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在得到充分锻炼的马甲线上咬出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别怕。”她像是对十四行诗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握着这个吧。”
拴着她的锁链被维尔汀塞到十四行诗手里,十四行诗下意识握紧并在手腕上转了几圈,把维尔汀扯得更近。
嗯…咸咸的…
也许是体质原因,十四行诗不像斯奈德那样舔几下就能湿得不成样子,维尔汀的呼吸才刚碰到那里,十四行诗便慌慌忙忙地夹住了维尔汀的脸,却不知道这样做让维尔汀更便于把唇印在上面。
维尔汀用舌尖舔了一下,现还带着十四行诗常用的木质调沐浴露的味道。
她又撬开一层肉瓣,辨认出是柏树叶和岩兰草,以及爱液特有的微咸。
她把垂下来的毛扒到一边,这些顺滑的软毛并不扎人,它们携着更明显的沐浴露香气,也更容易被涌出的爱液沾湿。
“十四行诗,你还能吃得更多吗?”
她真的是很有礼貌地问出了这句话。
“司辰…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