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头好晕。
她似乎落在了床铺上,过于空荡的四周与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个人特征的装修风格让维尔汀怀疑这是否是某个旅馆。
这里是哪?……斯奈德又何在呢?
陌生的环境让维尔汀本能地抬起手臂查看上面的数字,却惊讶地现,她现在正处于1928年!
“您醒了?”
维尔汀抬头,看到了她满心在乎的女孩——斯奈德端着一杯水踏进房间,表情说不出具体蕴含着什么,有些欣喜又有些低落,本应湿透的身上的衣服已然变得干燥:
“没想到您会跟过来…您真让我大吃一惊呢。”
她走到床边,把水凑近维尔汀干燥的唇瓣浅浅润了润,然后连着整个杯都塞进了维尔汀的手里。
“您的衣服湿透了,所以我给您换了一身。您不会怪我吧?”
斯奈德脸上浮现出维尔汀很熟悉的轻浮的笑,其中还带了一丝丝引诱的意味。
维尔汀张了张嘴,咽下了喉间满浸酸涩的失而复得的喜悦。她扯了扯自己身上崭新的睡衣,握着水杯紧盯着斯奈德。
……这样就很好了。
她心想。她明白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自暴自弃,但这却让她隐隐疯狂地亢奋。
斯奈德像是故意逗她一样,她脱了鞋跪坐在床上,把维尔汀身前的床铺压出一个凹陷,紧接着低头嘬了一小口水杯里的水,把湿润的唇印上了维尔汀的嘴角。
“……!”
维尔汀垂眸看着她脸上细腻的绒毛和被压得扁扁的红唇,柔软的外表终于把深埋在心底的冲动勾了出来——她把水杯扔到床头的柜子上,双臂插过斯奈德的两腋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时候,那些含蓄和不安又有什么用呢?维尔汀知道这样是对她和斯奈德的不负责,但她此刻太需要什么来转移自己脑海里的拉扯和思想了。
“老爷,您这是…”
斯奈德顺水推舟地分开腿坐在维尔汀腿上,她看起来有些惊讶,但眸子亮亮的,像是她们没曾一起看过的星星,惹得维尔汀心头一跳。
于是她用牙齿咬住了斯奈德晃动的项链,冰凉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把它们吐出来。
维尔汀含了一颗珍珠在嘴里,伸出舌头舔了舔斯奈德露出来的半抹乳肉。
“啊…!”
大抵是维尔汀的行为太出她往日的性格,斯奈德一下子就握上了维尔汀的肩膀,似乎是在犹豫是否要推开她,可半晌过去了,她的手也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然后帮维尔汀解了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抱歉。”维尔汀说不清楚自己此时在想什么,可她就是做出了再严重不过的冒犯举止,此刻也只会低低说着那么一个词:“…抱歉。”
垂落在腿侧的手蹭着斯奈德的肌肤和衣服下摆,本来就够暴露的衣裙被她掀开了一点,若隐若现的腿根和系着蝴蝶结的三角内裤当即被维尔汀纳入眼底。
有着足够耐心的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她把指尖落在斯奈德左边的肋骨上,沿着骨缝左右轻抚,又揪着上面硌人的铁链试图把它们解开,结果半件上衣都因此被搞得一塌糊涂,到了遮不住整个胸膛的地步——虽然原来也没好到哪去。
“老爷…嗯…您真是…”
斯奈德看着维尔汀生涩的动作一时失笑,却又在维尔汀不注意时无言地缓缓收紧了握着维尔汀衣领的手,悄悄把衣领往外翻。
她探头咬住维尔汀的鼻尖,主动把自己的乳肉送进维尔汀空荡荡的手里。
半褪不褪的衣服勒得她有些难受,便干脆把被这人搞得乱七八糟的上衣脱了个干净。
“老爷、亲爱的…我不要紧的…嗯哼…请您慢用。”
她把下巴搁在维尔汀的肩膀上,燥热的吐息熏得维尔汀顷刻间就头皮麻,只觉得周边的一切都带上了黏腻的甜。
斯奈德没有错过维尔汀的不安,但她没有立即停下,而是沿着维尔汀窄窄的腰线揉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下人握着自己胸前的手收紧到合适的地步,她才慢慢放缓了动作,一点点把维尔汀拉进了自己的世界。
第一次的茫然和冲动让维尔汀很是无所适从,只知道把手放在上面揉捏,想用力却又收着劲,呼吸重得像是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走似的。
斯奈德在心底偷偷笑她,但也欣喜于自己是第一个如此亲近维尔汀的人,她故意出几声黏腻的喘声,试图把自己变成骚扰维尔汀内心的羽毛,果不其然看到维尔汀的耳根霎时红得彻底。
“哈…老爷…别光揉那里…”
“您这样可讨不了女孩儿的欢心。”
小羽毛放荡的话让维尔汀涨红着脸无所适从地支支吾吾,好在斯奈德的目的不是让她难堪,很快她就接收到了新的命令。
“…来这。”
左手终于派上了用场,维尔汀被斯奈德引着将手放到她的身下。
她隔着内裤摸索着碰上了两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软肉,手指精准地顺着被夹住的布料没进了中间的凹陷,一下子就得到了专属于女性私处的温热包夹。
她摸了摸被浸得半湿的内裤和泥泞的腿间,突然无师自通地扒开了覆在穴瓣上的布料。
“哼…”
好像被布料弄痒的斯奈德轻轻笑了笑,笑声比烟雾更柔软,软绵绵得像是在撒娇。
她撑着维尔汀的肩膀张开腿心,唇齿和维尔汀旖旎在一起,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舌尖。
“唔…嗯…”
中指是最先探进去的,一根手指的宽窄自然满足不了斯奈德,维尔汀在把手指整根插进去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又担心第一次就进两根手指会不会让斯奈德感到不适。
好在宽松的穴腔足够敏感,随着阴蒂被食指轻柔地搓弄和按压,本来容纳中指绰绰有余的腔肉竟然开始慢慢缩紧,肉壁像是口腔一样咬住了她的手指,拔出来时还带出了一份足够淫靡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