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再次传来动静。
苏语柠推开了搀扶她的护士。
扶着墙。
一步一步往这边挪。
她整张脸惨白。
额头上的冷汗把头发全打湿了。
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
宽大的孕妇装下。
六个月的肚子格外显眼。
楚霆跟在后面。
满脸焦急。
“语柠,医生让你卧床保胎,你这是干什么!”
苏语柠对楚霆的话充耳不闻。
她只是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
每走一步。
后腰和肚子都传来一阵撕扯的痛楚。
但她停不下来。
她不能待在妇产科的病床上。
那里没有楚巡。
苏语柠走到门前。
双手扒着门框。
身子往下坠。
楚霆赶紧上前一步。
托住她的胳膊。
“我不走。”
苏语柠的话极轻。
却透着一股执拗。
“他还在里面,宝宝还在等他。”
“他不能说话不算数。”
苏语柠低下头。
双手覆在肚子上。
肚皮一阵阵发紧。
那是宫缩的迹象。
医生刚才给她打了保胎针。
告诉她如果再受刺激。
孩子随时会早产。
六个月的早产儿存活率极低。
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
楚巡是她的天。
天要是塌了。
她和孩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