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迟的指尖划过他的腹肌,感觉到那一块一块的肌肉在她指尖底下跳动。
十九岁的身体。
真美妙啊。
楚巡的嘴唇从她下巴一路往下,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到了吊带裙领口的边缘。
他停了一秒。
苏栖迟的手摁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收紧。
“继续。”
楚巡没再停。
她偏过头,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去,压住了所有声音。
泪水从眼角和溢出来。
她等了太久了。
就在这个荒唐的、混乱的、被人算计的夜晚。
以这种她从来没想过的方式。
苏栖迟闭上眼,两只胳膊紧紧搂住楚巡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
不远处的茶几旁边,柳如烟整个人蜷在地毯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额头上的汗还没干。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楚巡趴在苏栖迟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气。
药效在退。
血管里那股烧灼的感觉一点一点往下降,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他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苏栖迟的头发散在地毯上,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
吊带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
她睁开眼,跟楚巡对视。
“你压着我头发了。”
楚巡愣了一下,赶紧把手从她发丝上挪开。
苏栖迟撑着地毯坐起来,把滑到腰间的吊带拉回肩膀上,低头整理裙子。
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她没看楚巡。
楚巡坐在她旁边,扣衬衫扣子。
扣了两颗,发现少了一颗。
刚才被扯掉了。
他低头在地毯上摸了一圈,没找到。
算了。
苏栖迟也在整理自己。
吊带拉回肩膀,裙子往下拽,头发用手指勉强拢了拢。
她的动作比楚巡利索多了,三十秒就把自己收拾得大差不差。
就在这时候,茶几旁边传来一阵动静。
柳如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
她的旗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摇摇晃晃地站着,两只眼睛雾蒙蒙的,完全没有焦距。
她踩着光脚,一步一步地往楚巡的方向挪。
楚巡往后退了一步。
但柳如烟没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楚巡和苏栖迟之间,含含糊糊地伸出手,五根手指朝楚巡的胳膊抓过去。